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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包场的夜晚

我的名子是杨俊,是个再平凡不过的老百姓,因为公司外派到栗崁国(岛)上出差,意外在岛上妓院跟过往的同学,也是当时大家心目中的校花、女神—陈雨焉,有幸来上肉体上的缠绵,亲热后随口确认她身分的时候,被她以一脸惊恐的表情看待,过没多久后整个人就如泪人般的哭得唏哩哗啦的……

看到过往自己心仪的女神在面前梨花带泪的楚楚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可能是恻隐心作祟,觉得这样的女孩……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理由才会来到妓院这里卖身……况且看她的神情如此憔悴,加上睡成不省人事的模样,猜想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便好心肠的预定还空下的夜晚,当作是自己的善心吧……希望可以让她在这里晚里好好休养一下……

隔天晚上我再度来到天命楼的地下一楼大厅,并由服务生带领下来到雨焉的房间,门一打开就看到陈雨焉跪在小平台上,双手还被反铐在身子后面的桌脚,当然……来这里以后就没有看到任何女生身上着过任何衣装,昔日校花那婀娜多姿、白皙稚嫩的肌肤,还有那女孩子最私密的胸部、阴部都认我一览无遗。

看到这样的春景……身为男人加上昨晚那……美妙的感觉,阴茎顿时间硬挺了起来,但猛一回神想起自己的初衷,是为了要让陈雨焉有个可以安心休养的夜晚,所以才特别订房的……要克制住自己的理性!!!

于是乎便把眼睛闭上,深呼几口气赶快想一些无聊琐事转移现在的注意力,这时碰巧瞄到桌上还有一把钥匙,一看便明白,这是用来解开雨焉那纤细双手手铐的钥匙,于是乎我就眯着眼睛尽量不要把眼神瞄到那赤裸裸的身子上,把钥匙顺利插入钥匙孔后解开手铐,还雨焉双手自由。

陈雨焉从小台子下来后,我不但听得道那细微娇喘得急促呼吸声,而且似乎还闻到女孩身上特有的芳香感,原本已经压抑下来的欲火,就像是死灰复燃似的,再度涌上心头。

雨焉抬起头后发现眼前的人,就是那昨晚揭穿自己身分的杨俊,自己还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样都被看到的彻底,而且自己也不想要再把这样的好人给卷进来,原本想要劝他赶快离开这个黑暗世界的时候,但自己的双腿间的私处……传来一阵淫痒。

雨焉再进房前,老鸨不但给自己打了一剂提神剂来让自己的情绪HIGH起来,还顺势涂了大量的媚药在自己的阴道中,还千叮咛万交代,要自己不要得罪这位贵宾(就是我),一但这位贵宾不高兴,取消后来的预订后,一定会给自己好看。

这准备的剂量比起前一晚不知道多上多少倍,又突又抹后又补上好几针不知名的针剂,雨焉过没多久整个人就开始觉得心跳加速,精神都抖擞了起来,下体被擦药的部位更是传来的灼热难耐的淫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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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补充一下,经过一年多以后的时间,陈雨焉这个S级性奴的热潮早就已经过去,加上芸宁为了想看雨焉那副求人肏自己的骚样,便强势订出一般人无法随便出手的高价位。

芸宁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看陈雨焉被涂上媚药后,在天命楼大厅揽客的模样,一边因为媚药的淫痒摇着屁股,一边以屈辱、卑微的姿态求着那些她原本最瞧不起的暴发户,来干自己的荡妇行为,好让精液内射在自己的阴道……缓解媚药带来的淫痒感。

但由于芸宁订的单价实在太高,有时一天还不一定可以接的到一位客人,所以在天命楼大厅时常可以看到一位充满气质的美女四处揽客、求人的模样,这样的反差感也是芸宁最喜欢看的把戏之一。

但妓院的老鸨可不这么认为,这样的花瓶亮在那里一天,就是耗一天钱,因此都会无所不用其极,想尽办法让客人给雨焉多预定几个晚上才好让自己赚钱。(扣除那晚整团妓女被拉进去还没有办法补上更多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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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雨焉想要赶快将杨俊拉离这个世界,但……下身的淫痒感彷彿毒液般在全身不停蔓延,没过多久自己全身早就被这淫欲征服,两颊两旁浮现红晕,整个人身体已经燥热到不行,看到眼前的男人……还有那微微硬起的肉棒……若隐若现的阴茎……雨焉整个人早就被这些刺激给浪起来。

双手挣脱束缚后,立刻双手搭上眼前男人的肩膀,用着艾莉娜亲手指导如何诱惑男人的手段,先是将自己柔软的双唇顶在对方得嘴唇上,不停地亲吻吸吮外,双手开始一件件帮眼前的男人宽衣解带,当上半身得衣服扒光后,在将自己得傲人的胸部紧紧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并且上下不停掂脚,让自己的胸部在男人身上磨蹭,好让自己缓解媚药带给全身搔痒感,也让对方可以感受到自己柔软的胸部同时,激起对方的性欲。

在一番调戏诱惑下,杨俊全身衣物早就被雨焉扒的精光,自己前天才刚破处的老二以及下方的两颗睾丸……不停被雨焉那滑嫩又纤细的手指挑逗,这温柔的触感不但没有给自己的要害带来痛楚,反而有种快要升天……的快感,自己肉棒硬起的速度早就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克服。

这时想起自己原先目的的杨俊,一把将雨焉整个人推开,足足将她推离自己身边一手臂远的距离,并且喊到:「不对……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先停一下……」杨俊希望这样的距离可以让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但雨焉老早就被媚药给迷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进眼前的男人说甚么话,便将原本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顺势拉到自己的胸部上,让这个男人双手好好感受自己胸部的迷人之处,并且希望可以藉着男人双手按摩胸部产生的快感,让自己可以更快地达到高潮。

这时我咬紧牙根,企图拉起双手远离女孩子的胸部,但……这柔嫩、有如棉花般绵密,但又可以感受到胸部那细嫩滑腻的特殊触感……这一击终于冲毁自己的意志力,双手不小心就这样紧黏在她的胸部上不放,这时老二早就已经高高举起,一副准备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时雨焉顺势将我推挤到床铺上,看也没看就将自己的阴户准确对准杨俊那已经硬硬举起的老二,将我的阴茎彻底没入在她温暖湿润、又带点微妙微翘贴合度的阴道中,整个人开始在我阴茎上不停上下抽差着,而且不停开始发出一阵阵爽快的呻吟声,整个人由于刚才奶头已被充分挑逗,以及媚药的加成下,雨焉身体早就已经准备好被干的准备,的小穴早就已经呈现湿漉漉的状况,滑腻的触感并没有妨碍到两人性器官交合。

况且雨焉经过改造+训练后的小穴,更可以最适当的力道包夹住男人的阴茎,夹紧后搭配上自己身子上下不断的摇晃,杨俊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天感受后……不小心就射了。

在雨焉为了将残存在肉棒上的精液均匀抹在媚药擦拭处,因此又在上下摇晃了许久,确认精液都涂抹在阴道每一处后……才冷静下来,待媚药效果退去后,雨焉回过神用着惊恐、愧疚的表情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眼中含着一抹泪水将头撇开不敢直视杨俊,接着人就像是断线了木偶,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射完精后,杨俊整个人终于冷静下来……看着雨焉整个人用力的瘫在床铺上,正准备想要问雨焉事情的时候,发现雨焉已经睡的不省人事,将手指放在鼻子、脖子上(有避开电子项圈),确认还有呼吸后,便不打扰她难得可以休息的夜晚,绅士地为这位美人盖上棉被后,自己梳洗完后也找个角落就这样深深睡去……

我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后发现床上的雨焉还在熟睡,对时间后发现离包场结束还有一会,为不重蹈昨天吵醒她的错误,便蹑手蹑脚将那些……昨晚被雨焉扒光的衣服重新着好后,在一旁滑手机打发时间,等雨焉清醒后再问她为什么会沦落成今天这副德行……

雨焉那毫无防备、熟睡的模样,典雅端庄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好迷人,虽然重点部位虽然都已经用棉被盖住,但欣赏这样的画面就如统欣赏美景一样,令人着迷……

这也是她久违可以睡到饱的一觉,平常花大钱进来的客人,都会想要玩够本,就算中间昏睡过去还是会浇冷水、殴打、电击或是用刺激性的药物……等,各种方法让雨焉保持清醒,毕竟……没有客人跟杨俊一样啊……

即使那些变态客人入睡,也会命令雨焉用胸部帮他按摩,按摩到自己睡着,或是逼她羞耻姿势伴着客人入睡,甚至还有客人会给雨焉强制浣肠、灌水憋尿……等等,让她一整晚都处于身心灵处于紧绷的状态下驰誉一整夜,一般来说,一晚下来可以挣个几十分钟可以小睡就要偷笑了。

白天的时间老鸨也会给雨焉上新的一组媚药,要她利用白天的空档继续上街揽客,体力不支的时候就会给雨焉来上一针不知名的兴奋剂,让其可以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

就在要离房前的几分钟想起铃声,提醒客人赶快结束,这时雨焉终于一脸朦胧的起来,望着已经着衣完后的杨俊楞了一下,眉头一皱回想昨晚的事情后,整个人娇羞地缩进棉被中,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眸,和飘逸柔顺的美发,鼻子以下都用棉被遮了起来,十足像是娇羞姑娘的模样。

经过这一年多的洗礼,雨焉早已经抛弃过往自尊、女性尊严,为了不埃疼早习惯把女生最娇羞的部位露给所有人看,不知为何,自己在杨俊面前开始娇羞了起来,就像是回到以往学生时代一样班的纯情,连一丁点裸露的地方都不好意思让对方看到。

雨焉隔着棉被,用着不好的意思的口气说:「昨晚……抱歉……我也不想要那个样子对你的……」雨焉想起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自己如何用着身躯磨蹭对方、还抓着他的手使劲地揉着自己胸部……这样的模样自己下意识就是不想要让眼前这位熟人看到。

就算自己已被不知道多少「好朋友」、」好闺蜜」给欺凌,看过自己的丑态,但……眼前的人看到自己另外一面却有着说不出的害羞感,彷彿想要在他的面前保持最美好的一面。

两人因为害羞的氛围僵持了许久,迟迟没有开口就这样两人互相瞥向不同地方,偶尔撇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又因为因为太过羞怯不好意思开口,这时房间内的电话响起,催促我时间已到,要他尽快收拾完毕后离开。

原本想要藉此跟雨焉问个所以然……究竟这两年到底发生甚么事,稍微试探一下后发现雨焉并不想提起这段往事,甚至不断带离话题,再加上房间内再次催促的电话声不断响起。

我也只好打消继续追问的念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雨焉突然跟我说道:「如果……觉得昨天我那样子不太好的话……就跟服务人员说要『自然』一点……他们就懂了。」

望着那雨焉那哀伤带点忧愁的眼神,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便点了头转身离开房间,遇到服务人员时除了表现出被雨焉迷住的愉悦表情外,也顺势告知服务人员下次要让雨焉「自然一点」,服务人员微笑了一下说道:「遵照您的意思,下次会帮您准备好的。」

其实这是个暗语,是告诉妓院不要给妓女用春药,嫖客喜欢那种女孩子娇羞矜持的模样,也是一种特殊癖好的玩法暗号。

由于雨焉中间被其他人预定过,再次前往时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再次见到雨焉的时候,表情不再像先前那样迷茫,充满媚欲的神态,没有变的是,她依然一个人赤裸裸地在床上用着棉被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等待下一组客人的到来。

一进门,我就拿了一袋衣物交给雨焉,自己则到浴室回避一下,再出来的时候看到雨焉身上已经着上自己买好的衣物,由于雨焉不在场,杨俊凭自己的印象随便买了几件衣物……比较麻烦的是贴身衣物,要拉下脸到女性内衣店去挑选……由于连罩杯的大小都不知道,只有凭着抓取的触感跟女性店员比手画脚,不知实情的店员还一度以为拿主角是个变态。

杨俊说道:「抱歉……手头上没有太多钱……就只能买这些衣服……」

雨焉回答道:「没这回事,我很高兴你会买衣服给我……」一边笑着解除杨俊忧虑,一边在镜子前不断来还转身,前后看看自己久违的衣物。

虽然只是寻常的棉质短袖上衣,配上休闲短裤,穿在这样动人美丽的少女身上就有如森林中的精灵一样动人,我还细心地为她准备一条深色丝巾,可以让她遮住那条象徵奴隶身分的电子项圈,让雨焉穿着厚更显得更有自信,笑容也更加灿烂迷人。

我翻了下包包,拿出零食、饮料还有一些餐点,一起跟女主享用,雨焉一边吃着再寻常不过的餐点,一边吃着……一边流下眼泪……雨焉想起自己好久没有被当作一个女人……不对,是一个人来对待。

每天衣不蔽体,赤裸身子是家常便饭,三餐更是被限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那些没有味道,那些像是烂泥般的恶心食物倒在狗碗中看起来,光是用看的食欲就全消了,如果不吃朱隆那对表兄妹还会会此生气来折磨自己,每次都是硬逼自己要把它吃完。

睽违许久……自己能够像人一样穿着衣物,虽然只是简单的饼乾、面包水果,但总算可以细细品尝到那消失已久,属于人类文明食物的美味……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一刻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这两年以来的忍气吞声……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一浮现上来,想到过完今晚,自己又要回到跟狗一样的申活就不禁落下泪珠。

看到雨焉落下眼泪时,我一时之间慌了,以为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想一下是不是自己衣服买不好……还是尺寸不合,或是食物真的太难吃之类的……很紧张来到雨焉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对不起……是东西不好吃……还是……怎么了……我哪里做不好之类的……」

雨焉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擦乾,抬头起来看着杨俊说道:「没有……你人真好……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

杨俊气呼呼地问:「谁会不把你当人看的,我第一个去找他算帐,是门口那个带我进来的服务生吗?还是谁?我立刻冲出去质问他!!!」

看着血气方刚的我准备起身冲出去,雨焉一把抓住我衬衫的袖角,慌张地说道:「不是他们,他们只是这个岛上的小齿轮而已……真正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是他们……」

说实话雨焉纤细的胳膀根本抓不住我,但看着雨焉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拼命阻止自己的模样,还是不忍伸出双手环抱住雨焉那娇小的身子,将她涌入自己的怀中说道:「我们一起离开这座岛……好不好?如果这里带给你这么多不愉快的回忆……我们大可以离开这里……」

雨焉在我的怀里不断流着眼泪,一边抽气的回答:「谢谢你……愿意这样对我,但对方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真的……那几个想要对抗他们的人最后都没有甚么好下场,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就此打住,不高兴的话……取消……之后的预订也没有关系,但……我永远会记住这一晚,这晚应该是我人生当中最快乐的夜晚了。」

就算是我体贴绅士到这个份上,想办法可以帮雨焉离开这个现况,但雨焉一想到莎拉被芸宁毒打后的惨样,还有因为自己身为人质导致父亲无法顺利救援还失去集团主导权的落魄模样,眼前这位平凡老百姓究竟有甚么可以跟朱隆、还有这座岛屿的黑势力对抗……

雨焉无时无刻都想要逃离这座岛屿,逃离这每天都像是地狱般生活;也想要给朱隆、秦贤那几个混帐得到应有的教训,但……为了报仇牺牲自己先不说,要连累多少人才可以达到这个目的,自己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很可怕……

但雨焉看着杨俊那一副想要冲出去为自己报仇的模样,真的是拚了命的劝他,希望他可以就此打住……当下挨不过雨焉的请求,便答应雨焉保证不再继续追究。

之后好几个包场的,我都会带着自己细心挑选的衣服、餐点来到雨焉的房间,希望让雨焉可以藉此得到歇息的机会。

两人开始聊起学生时期的陈年往事,也聊到刚踏入社会上的点点滴滴,也谈起家人家庭……有的没有的回忆,虽然某些片段雨焉不时露出落寞的表情(像是被朋友背叛、被部下背叛……这些回忆片段),但她却展露出许久未有的笑容,放松再加上充分休息后整个人都显现出不一样的气色。

但在聊天途中,雨焉对于在岛上这两年的经历自己是绝口不提,就算我想从旁敲测看看自己能帮上甚么,都会被雨焉用生硬的方式转开话题,怕再继续追问下去会破坏气氛的杨俊,之后也在绝口不提。

经历过这几晚不用服侍男人的夜晚后,雨焉恢复了以往的深情,而且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跟其他男性的截然不同,给人有种温柔、体贴的感觉。

虽然他的眼神不自觉的会瞄向自己的胸部(有穿衣服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其他恶心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视线……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有股暖意窜流到自己心中。

闲暇时想到他前几晚干自己贴的那副胸膛、身上的气息、还有那个……虽然不是到很大,但又很舒服的阴茎抽差自己的触感,想起来时还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

就算是没有被上药的现在,雨焉自己也很想要跟这个男人来滚床单,如果……他开口想要的话,自己愿意马上奉献出自己的身子好跟他来上一晚。

虽然杨俊有过两次跟雨焉性交的经验,但毕竟还是个情场小菜鸟,当然是不会明白女孩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对于不时满脸通红,眼神瞄着自己下体的女子,竟然不为所动继续跟女孩聊天,虽然这几晚两人并没有性事上的交流,但感情温度也随着这几次另类的约会,逐渐升温的迹象。

虽然我表面上跟雨焉保证自己不会去报仇,但离开后的白天闲暇时间会在岛上各处打听雨焉的情况……以及当时陷害她到妓院卖身的人,希望早一天可以把雨焉救出这个惨无人道的地狱。

三十一

我(杨俊)为了想要拯救出当年同班同学——陈雨焉,让她逃离这座有如水深火热的栗崁(国)岛,开始在岛上打听相关的消息,虽然雨焉再三叮嘱过我千万不要继续探究,但在我心里不断闪过雨焉那充满无奈的表情……不知为何心中有着万分不舍。

虽然地下社会是我未曾踏入过的领域,但想到过往的女神……深陷在妓院这样的囹圄之中,便鼓起勇气开始进行雨焉救出计画,接下来在岛上的数日,只要当天没有拜访客户、签约的空档,自己就会到岛上的小酒馆、餐厅……等地方去打探陈雨焉的相关消息。

但打听到的消息都跟心中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陈雨焉是来岛上游玩时,遭到妓院绑架成为他们家旗下的妓女,没想到有不少居民说她曾经在岛上犯下严重的贪汙案,收受回扣结果被发现后,被债主丢上奴隶拍卖场变成性奴隶拍卖来还债。

不对呀!!我记得她以前就富有正义感,而且身在不缺钱的家庭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零头小利去搞贪汙?甚至还去A走底层员工的薪水,搞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的,这根本就跟过往」正义女神」的形象完全不吻合,雨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

我敢肯定陈雨焉一定是被冤枉栽赃的,刻意冤枉她的人,100%跟绑架雨焉的人脱不了关系,接着来到印象中陈雨焉毕业后就值得公司—臣力集团(栗崁国分公司),心想这里的员工应该会知晓些甚么,于是打着业务交流、生意往来的方式跟他们进行商谈,顺便打听陈雨焉的下落,看看他们是否可以帮得上忙。

经过数日商谈,顺便偷偷私下分析后发现,岛上的臣力集团分为两个势力,一个是原有的臣力集团在岛上的子公司,另外一个是收购N集团时编制进来的公司,虽然两者业务交流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对于我从旁探听陈雨焉的消息时,却有非常不同的看法。

首先是收购前N集团部分的员工,由于他们先前在陈雨焉刚来到岛上时(当时N集团尚未被并购到臣力),那阵子雨焉大手笔改革,让过往一蹶不振的臣力完全焕然一新,让当时N集团的在抢单上吃了不少她的苦头,不少策略计划都她一一破解,N集团不少人对雨焉可是怀恨在心,因此当陈雨焉沦落为性奴隶时,这群人不时会在周末包下陈雨焉,好让他们无处可泄愤当时被搞得灰头土脸的怨气。

虽然现在他们同是臣力集团的员工,但他们对陈雨焉可是毫不避讳地辱骂,而且一直不断辱骂她,还分享有那曼妙肉体的好玩之处,似乎无视她曾是臣力集团的千金。

再来是原本臣力集团原来的员工,陈雨焉一词似乎是他们口中的禁语,一但提到雨焉,他们就会投以蹭恨、无奈的眼光,这也使的原本胆小懦弱的我不敢继续追问下去,而且他们当下还跟我说……以后不要再提到她了,还说这个贱女人不值得他们尊敬……有的没有的……叫我以后不要再提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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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穿插一段回忆,当时秦贤还有跟朱隆做交换条件,除了帮他把陈雨焉诬陷成偷渡客,让她沦落为奴隶市场的性奴隶+新商场权力,作为利益交换除了酬庸外,也要安插N集团的高层位子给他,好让他跳槽后还有高薪的位子。

之后臣力集团收购N集团后,凭着他跟朱隆的共犯拉近关系,朱隆成为臣力集团岛上分公司地总经理,秦贤则成为臣力集团在岛上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由于先前秦贤背叛臣力(带新的商城、公司机密跳槽),又再度回锅让原本老班底的臣力员工有所不满,他们都满心期待陈雨焉可以再次回来掌舵……把秦贤弄下台,但……最后看到秦贤像小狗般,用铁炼牵着雨焉到让她用爬行的方式来到臣力公司,让臣力员工们看到过往领导自己的女强人,像狗一样爬入会议室,赤裸身子搔首弄姿、自渎,还跟多位陌生男性大喇喇地交媾。

不少员工看到这个景象都崩溃了,不论员工如何哭着呐喊要雨焉清醒……雨焉完全视若无睹,经过心理冲击还有媚药的加持,那时雨焉早就已经失去原有的理智,就像是一俱性爱魁儡,一直不断摆弄那婀娜多姿的身体,挑逗公司里的男性员工,求他们把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面。

看到已经崩坏的雨焉……臣力的老员工们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万般无奈下……大夥儿也只能认命地为秦贤效力,但也将过往对雨焉的崇拜转为仇恨,恨她为甚么堕落成妓女、跟先前讲的善良正直不一样,还有恨她无法让他们脱离秦贤无能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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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听到此,分析一下岛上的员工对雨焉应该是存在某些误会,这些误会的根本就是有心人士的操弄……才会让雨焉论落成今天这样的惨状,这时突然接到岛上大客户—玛莎的电话,说岛上的部长级的人物要来见我,要跟我们公司祥谈生意,身为一个业务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当然是兴奋到整晚都睡不着,万一可以跟政府签上案子,那可是会自己的业绩翻上好几倍的啊!!

隔天驱车来到天命楼,并且进入到这位高官的楼层—49楼,进到该楼层……这金碧辉煌的样子真的是让没见过世面的我,看得目不转睛,豪华的家具摆设、诺大的落地窗以及精致的装潢,都让我叹为观止。

这时来了一位小姐(芸宁),热心接洽我,并留下饮料、茶点后便离开房间,这时进来一位自己的老同学—朱隆,印象中在大学时期,只是觉得他是个纨裤子弟,每天爱炫富外,并没有太大的印象,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做到国外部长级的人物,人真是不可貌像。

毕竟是老同学,我们两个相谈甚欢,之后的合约甚么的我们也都谈得很顺利,就在公司的事情大抵已定后,朱隆突然跟我说:「杨俊啊……你对我们大学的校花—陈雨焉有甚么看法?」

这时我脑中突然闪过一开始跟他上床的画面……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软嫩又坚挺的奶子,还有那温热又紧致的小穴包覆我老二的触感……更重要的是那迷人的脸蛋,一想到这里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说起话还也支支呜呜的。

「没有啊……就老同学,觉得她以前很漂亮,很有气质啊……」说话还是闪烁不安的感觉。

朱隆似乎察觉到我在想甚么,原本面对面的商谈的他,将椅子拉到我的身边对着我说:「别这样,我们都是好朋友,你想上她就跟我说,我可以让你免费上她,不要再去楼下妓院花钱找她了!」

被看穿这几日晚上,都会去妓院找陈雨焉后,隐私被侵犯后的感觉很不太舒服……因为自己上妓院的事情竟然被第三者得知,更何况她还知道自己上过的对上是以前的校花,而且我似乎觉得这些话……好像不太对劲,朱隆似乎知道些甚么内幕的样子。

害羞的我想要转移话题,便将目光投射到一旁的艺术品上,开始称赞起这些艺术品好避开这尴尬的话题,这招似乎正中朱隆想炫富的下怀,于是便带着我欣赏他的收藏嗜好,从宝贵的名画、玉器还有金银饰着,最后他带我到一个小房间内,并且跟我说:「给你一个惊喜吧,不要想要岔开话题了,接下来就你可以见到你的梦中情人了……」

门一打开让我惊呆的画面出现,陈雨焉整个人被吊在绳子上,双腿被两旁垂下的绳子拉开,小腿跟膝盖都被绑绳子大大呈现M字腿的模样,双手则被高调的绳子撑起,再加上身上绑得有如AV女由龟甲缚的绑法,整个乳房都被绳子托起后,更显得格外的坚挺。

下体的私处以及肛门都各插着一只电动阳具,外露凸出来的部分还在那里不停地扭动,看着雨焉下身也随着情趣用品不安分地扭动,就知道这两支假阳具带给他多大的刺激,而且插入小穴的阳具整支都被分泌出来的淫水给弄得湿漉漉的,在配上那红晕放空的的媚人表情,整个画面看起来就相当的淫秽。

陈雨焉听到门一打开,看到进来的人除了朱隆外,还有……前几晚都跟自己交心谈话却不做爱的—杨俊,当下不只是我很惊讶,连先前给人处变不惊的陈雨焉,也开始拼命挣脱,想要赶快摆脱这羞死人的姿势外,而且嘴上被情趣用品的塞嘴球堵住,除了发出「呜……呜」的不明声音外,还有口水从嘴球中的洞洞流出。

朱隆这时走到雨焉身边说:「看到主人来这么兴奋啊……我的小骚货~」雨焉这时又奋力扯了绑在双手的绳子,只可惜这个艾莉娜亲自指导的稳固绑法,瘦弱的雨焉根本无法挣脱,接着朱隆继续对雨焉说:「今天带了老朋友来见你,开不开心啊……你们好像之前就见过面的样子了……」

陈雨焉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痴态放荡的模样,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声,彷彿在跟我说着「这不是我……我是被逼得……」的话语。

当然看到这幅有如重口味A片才会出现场景,让我着实震惊,熟人竟然会被如此捆绑PLAY,心中除了激起性欲的波澜外,也对眼前女孩产生怜悯的心情,当下我问朱隆:「这是……」

朱隆回答道:「别说你不认识……这就是陈雨焉,就是我们首宇大学的校花,首富陈天龙的宝贝千金啊!!别说你不认得她。」一边说着还把插在雨焉下体的两根电动阳具用力抽出,雨焉顿时间哀号了一下,前方小穴的那根肉棒抽出的瞬间还沾黏了大量的淫水,离开小穴后还牵丝起透明的液体滴落地面。

「还是你不会认脸,只会认这个被你干过的烂穴啊!?你看小穴的孔都闭不起来,已经被大家给干翻了,都闭不起来的模样。」朱隆用嘲讽的语气如此说道,虽然我不太清楚……这方面的判别……但实际上经过这两年众人的摧残,阴唇早就不像当初处女般的紧致闭阖。

就算艾莉娜的妙手回春,也仅能让逐渐分岔的阴唇停止扩张,另外也打入特殊色素让小穴保持当时的粉红色,现在的阴唇就像是合不拢的小花瓣,雨焉每次洗澡看到这块被蹂躏的私处,对比先前羞月闭阖的模样……心中都会产生恶心、不舍的感慨……

这段话……确实激起我一点怒火,先不说贬低我的人格,这话同时含汙衊到眼前的这位女性……更何况她在我心中,是一位不该受到如此污辱的女性。

而且话中有话的感觉,配合我先前在岛上调查到的资料,朱隆一定不时简单的嫖客那么简单,他可能有一定程度的涉入陈雨焉禁锢的,接着我就直接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甚么……!?」口气中还夹杂些许威胁的口气,似乎想要逼迫眼前这个人讲出实情。

朱隆走到雨焉深厚,轻轻拿起一把秀发,闭上眼睛一边嗅着,一边跟我说到:「好香啊~你今天的头发味道真棒……你看这放荡的样子才是她原本的本性啊……以前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假象,这样天天跟别人做爱、当别人的性奴隶才是你毕生的愿望对不对啊?我的小母狗?」

朱隆一边说着一边把雨焉口中的嘴球拿下,还将手指在雨焉耳后、脖子上的敏感带来回挑逗,跟雨焉说着:「跟你的老同学说说,你真正的模样吧!」

雨焉被朱隆手挑逗着敏感地带,不禁发出:「阿……哈……哈……」的呻吟喘叫声,看着我迟疑一会开始说到:「焉奴是……朱隆主人的性奴隶……我很想……啊哈……被主人……还有主人以外的男人干……插小穴……做爱……我最喜欢的事情……跟别人做爱最棒了……我最喜欢被肉棒插到高潮……的感觉。」

似乎是被训练好的样子雨焉一边讲话还一边摇摆着臀部,像是妓女在招揽恩客般的放荡模样。

朱隆在雨焉的身后玩着她的秀发、粉颈,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雨焉脸身表情,听到雨焉如此跟老同学淫荡的告白,朱隆的嘴上都露出一抹长长的淫笑;但我面对到的雨焉却是一边讲着,脸上一边落下斗大的泪珠,一脸哀伤的表情彷彿在告诉我,她现在说的都不是真的,希望我可以理解。

彷彿读到雨焉心思的我,点了一下头并且说道:「我懂。」

这个举动看在朱隆眼哩,是个无意义的举动,但雨焉似乎也看到我的话语中额外的意思,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像是得到宽恕般地放松心情,但……此时我更加确认朱隆这个浑蛋,就是把雨焉给禁锢到岛上的凶手之一!!

这时我怒火攻心,就像是拍苍蝇似的,把朱隆那双在府抚摸雨焉嫩颈的脏手给拍开,顺势一把揪起朱隆的衣领吼道:「给我放开雨焉!!你这个混帐到底对她做了甚么??」

衣领被揪起的朱隆收起原先淫笑的眼神,并表现得丝毫不畏惧,用着斜眼看着我冷笑地说道:「你很有种!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为雨焉出气的人,也是第一个对我敢对我动粗的人。」

听到这里怒火直冲脑门的我,一把将朱隆整个人往一旁甩去,朱隆摔在地上,也顺势弄倒了一多桌椅,还有上头的物品,原本乾乾净净的地板变得一片狼藉。

这时雨焉在一旁看傻了眼,我没有听从她在妓院时的警告,不但继续深入追究,还把岛上最有势力的人—朱隆(岛上的交通部长、臣力集团接班人兼栗崁国分公司总经理……),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种傻事……想到先前莎拉被芸宁揪众殴打的惨况,想到这样的场景又要在自己眼前上演……这种自己无能为力的脆弱……连累到其他人的罪恶感,自己已经不想要再重演一遍。

便开口对我喊到:「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呜……他们这群没有人性的家伙会把你给杀了……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这里整个国家都是他们的,我想逃也逃不了、你……这样只会害得你越陷越深啊!!!」

这时我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看到朱隆伸手在抚摸雨焉时,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蹭恶感,并且知道把纯洁的她玷汙到今天这番田地的凶手就是这个人(当时心中推论的结果),平常待人和蔼、冷静的我竟然也会有这样粗暴的举动,令我感到不可思议,但……做了就做了,已经无法回头了……

朱隆摇晃着身躯,缓缓站了起来,笑出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哈哈哈!……」诡谲的笑声在房间内不廷缭绕,接着大声笑道:「陈雨焉呀—陈雨焉呀,你是哪里生来的福气,就算做了我的性奴隶、肉便器,还被弄去当妓女、当派对上泄欲用的性玩具,还是可以魅惑道这样正直的男人为你这个滥婊子卖命啊……」

话还没有说道,怒火再次点燃的我抡起拳头朝朱隆的脸上K了下去,好不容易刚站稳的朱隆跌落在凌乱不勘桌椅堆之中。

朱隆不改诡异的笑容,用着讨打的语气跟我说:「怎么样?是没有干够这个臭婊子吗?没关系今天有的是时间可以让你玩她、干她、上她,或是你想要玩点新把戏像是SM之类的我这里也有道具……」话还没有说道,又被我搧了一巴掌过去,这掌打得用力,将朱隆的脸狠狠打歪90度,转回来时左边的鼻孔还甚至一丝丝的鼻血。

不爽到极点的我,对着瘫软在桌椅堆中的朱隆问道:「你……凭甚么把陈雨焉给禁锢在这座岛上?她原本有属于她的光明未来,凭甚么被你这样的垃圾给糟蹋!!」

朱隆用轻蔑的眼神跟我说:「凭我是有钱人啊,我这个有钱人就是任性,想要的东西不管是甚么奢侈品、还是女人,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弄到手,就算是那位曾经是首富的千金,万人迷的校花我就是有办法把她弄到手。」

朱隆用袖口擦拭流下的鼻血后继续跟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警察、法官,不对你甚么都不是,你只是穷得要死的老百姓,每天为了三餐餬口就得用尽全身力气,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穷人,跟三流、四流的女人结婚过上平稳的日子就好,就算陈雨焉没有在岛上做妓女,还在臣力当她的千金大小姐,你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碰到她一根寒毛。」

「别以为你在岛上跟她来过一夜,就以为可以癞虾蟆吃天鹅肉,我告诉你这座岛上过她的人至少有上千个男人……还有一些特殊癖好的女人……嘿嘿……扯太远了……难道这些干过她的人,就一定得要为她出气吗?该说是你心肠太好,还是说你笨的无药可救?……」

就当我要准备给朱隆一脚踹下去的时候,朱隆用他的脚挡住,并且将脸往雨焉被捆绑的地方望去,并用下巴指了一下要我往那里看,这一看不得了,四肢被绑住,又被吊在半空中的雨焉,整个人开始抽蓄了起来,整个人在颤抖抖个不停。

当下看荒的我,便不再理会朱隆那个王八蛋,便冲到雨焉身边,一边问她:「雨焉你怎么了,我知道我没有听你的劝就私下调查是我的不对……但你……」就在我触摸到雨焉因为不明原因扭动的身体之时,一阵电流从她的肌肤上传来,酥麻的电流感顿时兼让我的手反射性地缩了回来。

但往雨焉四周一望周围的绳子应该适用尼隆做成的,根本不会导电,但在她的身上再次碰触……确实有些许的电流从她身上传来,这时雨焉早就快承受不住剧烈的电极,慢慢翻起白眼,用着仅存的力气说道:「不……要……碰我,是我……脖子上……的那个……」

就在刚才第二次被打倒在地上时,朱隆刚才瞄到原本在桌上的手机,恰好因为桌面掉到自己旁边,便偷偷趁着杨俊不注意,打开奴隶APP切换到电击模式。

「电击强度:6」

「再次执行:(Y)」

「放弃:(N)」

朱隆利用视线的死角,疯狂地用右手拇指狂按手机萤幕上的「再次执行」,电得雨焉在半空中不停抽蓄颤抖,当下慌张地火根本没有注意到朱隆这个小动作。

虽然雨焉叫我不要碰她,但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那个,酷似宠物项圈金属项圈能够解释是她遭受电击的元凶,当下为了解除她的痛苦,便伸手触碰那环电子项圈,刚触碰的瞬间强烈地从手指流窜到手掌、手臂、肩膀,一直到脑部,这种酥麻电击感传导到全身……是种难以想像的痛苦。

这瞬间我才体会到……原来这些日子来她受到这样的痛苦……难怪她叫我不要继续深入追查……她真的比我想像的还要坚强……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不公平,还有一群变态的折磨,此刻的我心想手上电击跟她经年累月的折磨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这时候放弃了……我根本就连眼前的弱女子都比不上!!

我的心中浮现出无比的勇气,藉此压抑住自己的反射神经不要将手缩回来,并两手用力抓紧项圈两侧使尽吃奶的力气往外拉,边拉还边喊着:「阿!!」的呐喊声,希望可以透过呐喊来增加一丝力气……但这金属项圈不仅丝毫不动,而且还加大电击力道,电得我头晕眼花,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就在要晕过去得瞬间看到雨焉那痛苦哀号的表情,我不知从哪里又涌出一股力气,想再做最后一次的拉扯,试试看能不能把项圈扯下,但事与愿违……拉扯许久后的项圈仍然是屹立不摇,就像是藤蔓似地附着在雨焉那纤细的脖子上。

最后……不知是否力气用完,我整个人渐渐失去力气,脚步在也按耐不住,弯了下去,眼皮越来越沉重,全身剩下的力气集中在拉扯项圈的手上……

朱隆突然走过来说道:「怎么样啊……有没有电得你爽歪歪,原本打算给你一大笔订单,顺便犒赏你让你干几回这个臭婊子,乖乖回去后你一样可以吃香喝辣的,结果,你不听话还想要忤逆我,这下你知道下场了吧,老好人不是这样当的……」这时朱隆手机萤幕上的显示的电击强度显示:「电击强度:9。」已经超过过往电击的力道,由于是一次电击两人,朱隆才开到如此的高,想藉藉此把杨俊电晕,如果平常只用在雨焉一个人身上,这样的强度肯定会让她全身痉挛而死。

朱隆边说边将我的手从项圈拉开,我虽然……已经半晕了过去,双腿几乎快站不稳,已经快要跪到地上,眼神痴呆弥留就像是快要晕厥过去似的,但双手手指仍紧扣在雨焉的电子项圈上不放死都不肯放开,朱隆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撬开我紧握的手指。

最后我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声「扣」的巨响,感觉自己的意识没有办法支配身体,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甚么都看不到……听不到……逐渐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过一会儿,似乎有恢复点力气可以微微睁开眼皮,但发现自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臂膀给拖着走……眼前一黑又失去知觉……

再次睁眼看到自己头低低的裤子,身体晃来晃去,皮肤感觉到有一圈一圈的东西勒紧自己……接着又感觉到自己似乎坐在椅子上……然后背部被一股力量拉扯,撞击椅背,由于向后的力道太强,整个头垂直往上弹动跳一下,眼前画面也随之向上摆动。

这瞬间,我再次看到的是一个白皙肌肤赤裸没穿衣服的少女……少女美丽的脸庞……这个人一定是陈雨焉,除了她之外……我就没有看过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雨焉她一脸忧愁地看着我,似乎担心我甚么……她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被绑背在身后,纤细的双脚似乎站在甚么平台上,但她的双腿开开的对着我,好像没有害臊似的,但接着我的眼前一阵迷蒙,头又晃回到原来滴下的位子,往下看着自己裤档后……逐渐失去……眼前又陷入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稍微晃了一下等意识恢复清醒,发现自己坐在原来的房间中,此时后脑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好像被不知道甚么人拿东西敲了一下。

摇晃一下身体,才发现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除了全身都被捆绑在椅子上之外,双手也被紧紧铐在椅背无法动弹,接着我前一看……眼前一个有三人:陈雨焉、朱隆还有刚才热心招待我的小姐(芸宁),那两个人在静静地在一旁忙着自己的事情,像是用电脑、还有准备不知名的道具。

这时先前那位热心的小姐看见我醒过来后,并跟朱隆说:「醒了醒了,表哥他醒过来了。」然后朱隆放下手边的工作,跟着这位小姐一起走过来。

小姐开始对我说:「啊哈……你好……我记得你的名子是杨俊,我叫做朱芸宁,朱隆的表妹,你可以叫我芸宁,请多指教!!」一边笑着一边用古灵精怪的笑容看着我,似乎是想要对我做甚么恶作剧似的。

芸宁接着对我说:「唉唉,杨俊你看你看,前面那个大姊姊,屁眼一张一张,还有前面那么骚穴一闭一闭,好奇怪欧……」

终于回过神来,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顺着芸宁小姐的话往前看,果不其然,眼前这个人就是雨焉,雨焉正以很诡异的姿势蹲在两个平台之上,脚掌上似乎有细小的绳子固定住脚步、两边的小腿上都各有一条细绳将双腿向外拉,就像是蹲蹲式马桶似的,准备要排泄出自己身上的屎尿。

我坐在椅子的高度,再加上平台有半个人身高高,我的目光平视刚好对上的就是雨焉小穴、肛门,也是女孩子最私密地方,派谢口的闭合实况,我这个角度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抬头一看,雨焉的表请相当痛苦,整张脸都胀红了起来,呼吸也开始加剧,就像是快要忍不住,准备蹲在马桶上解放开来。

芸宁在我身后对着雨焉说道:「欧……贱奴你今天比平常还努力,灌了800cc的浣肠液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有泄出来,真是不简单啊……已经超过你的最佳纪录啰……」

芸宁接着挑衅雨焉继续说:「是甚么原因让你这么能忍啊……是这么多人在这里让你害羞吗?还是有男生在这里让你害羞?还是眼前有这位帅哥的关系让你不敢拉屎拉尿的吗?」边说还用手指拉起我的下巴,调整我头部的角度,好让我的目光准确直视到雨焉那剧烈收缩的肛门、尿道上。

从芸宁刚才的话语,搭配先前……有听说过的特殊性爱玩法,雨焉应该是被彻底浣肠……他们这群没良心的变态……竟然敢对女孩子做这种事情,过去我连雨焉这对女神放屁的声音都没有听过……现在就要她在我面前拉屎……

雨焉气喘呼呼地说道:「主人……拜托……让我去其他地方上厕所……上一下就好……不要让他看到,以后您要怎么惩罚我都没有关系,就这次……请您让我留个面子……」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过往自信中带着傲气的雨焉,第一次跟别人低声下气地说话,而且就我所知,这个朱隆是他先前讨厌的类型,过去就算打死他也不可能会如此卑微的请求他才对……

朱隆也附和芸宁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母狗也有喜欢上别人的时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今天我就是要你在你喜欢的人面前拉屎拉的痛况,听说喜欢一个人连屎闻起来都是香的,待会来问看看杨先生,我们家的贱奴拉的屎,是香的还是臭的?」话说完就右手拿起电话,左手拿个一支原子笔在雨焉绞痛到不行的肚子上搓来措去。

雨焉光是抵挡肚子中的便意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再加上朱隆原子笔在下腹的乱搅和,自己感觉到灼热的排泄物已经快要抵达肛门口快要喷发而出,这时映入我眼帘的画面的是除了强烈收缩的钢门外,还听到些微的排气声,这时收缩力倒也变得更加剧烈,光用看的也知道她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

这时朱隆右手拿起电话,跟另一端的人说道:「进来帮一把,焉奴今天闹脾气,屎都拉不顺的,进来帮她一下!」

话说完没多久,进来一位戴面具的女性(艾莉娜),看到雨焉看到她惊恐不已的表情,就知道雨焉对她存在着绝对的恐惧,这些日子一定是受了不少他的苦,才会露出这么恐惧的表情,这位女性开口说道:「哎呀呀,我们的小贱人今天怎么回事啊……连屎都不会拉啦?还是看到怕这位小帅哥看到……」

朱隆这时插话:「好了,话不多说,赶快用那个甚么针的,让她赶快拉出屎出来,让这个男的闻看看,自己喜欢的人拉出来到底是香的还是臭的东西吧。」

雨焉这时还在继续求饶:「各位主人……拜托请大家饶过焉奴,放过他吧,他只是平凡的小老百姓而已,焉奴以后一定会乖乖伺候大家的,请大家不要再折他了……」

艾莉娜这时说道:「少废话,这几根针刺下去后,你不想拉出来也都得拉出来……」这时艾莉娜拿出数根针灸用的针,插在雨焉肛门四周,并且其他部位像是小腿、脚背、脊椎……等地方都下了无数的针,原本痛苦表情,在下过这些针头后,变得更加狰狞,一颗颗斗大的汗水从额头上不停窜出,滑过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雨焉似乎发现大事不妙……开始慌张的求饶:「不要……不要让我在他的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拜托……让我留点面子……我不想让他看到……」

朱隆笑着说:「甚么?我么的陈雨焉竟然也会想要面子、会害羞耶……你真的不想要在他面前拉屎吗……?」

刚才还有些昏迷……使不上甚么力气说话,虽然我现在被牢牢绑死在椅子上,但……看到雨焉那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心中不免还是怒火中烧,立刻呛朱隆:「朱隆!!你这个浑障!!你没看到人家不愿意吗?强制别人拉屎拉尿的很有趣吗?如果是的话你们在场的三个人都是心理变态啊!!快放开她让她去厕所!!」

艾莉娜听到这席话笑而不语,开始在把刚才那些针灸在雨焉身上的针头,都分别捻过一遍,每转动一下雨焉脸上表情就会剧烈抽动一下,看的出来这些针头带给他多么大的痛苦。

在约数秒后,艾莉娜给了芸宁一个眼神后,芸宁将一旁的水桶踢到雨焉屁股正下方,就在艾莉娜两手同时转动针头的时候,雨焉突然全身剧烈颤抖,发出:「阿!!!!」的嘶吼声,屁股顿时喷出一大坨咖啡色的稠状物,劈哩啪啦的肛门解放声不绝于耳的在房间在四处回荡。

虽然排放许久,终于停顿下来,但艾莉娜说还拉得不够乾净,于是乎又再次转动多组针灸的针头,只见雨焉再次发出哀号声后,原本停歇的肛门又再次喷发出咖啡色得稠状物,并且持续好几次循环,直到艾莉娜觉得雨焉拉乾净后,才将针头取出,之后……雨焉整个人瘫软下来,地上那个水桶已经装的半满雨焉方才拉出的屎……还有中些突然临时喷发出来的尿……

这时我看到雨焉瘫软下来后问朱隆:「朱隆我问你,你这样的行为想表达甚么?」

朱隆说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画面耶……你不觉得看一位美人拉屎,看起来很过瘾吗?尤其是我们的校花,我们以前都以为她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做这种事情,而且我们都以为美女都不会拉屎呢……没想到外表这么漂亮,拉出的大便竟然会这么臭吧?哈哈哈!」

雨焉一边听着一边低下头不敢看我,这时我很呛得跟朱隆说道:「你有没有问题啊?谁拉的屎不臭,身体循环本来就是这样,就是把废物排出体外,臭不臭跟外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觉得看这种事情很开心,那你根本就是心理变态!每个人本来都会有不想给其他人看的东西,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强窥别人的隐私。」一边说着我还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个人。

朱隆听完这席话后,愣了许久,彷彿失去兴似的叫艾莉娜把房间收拾收拾,顺便把那桶臭死人的排泄物赶快清掉,并且把芸宁、艾莉娜请出房间,现在里面就只剩下我、朱隆还有被绑在半空中的陈雨焉。

这时朱隆开始播放影片,要我看着陈雨焉在岛上沦为奴隶后的影带,从一部影片开始,就看到一位戴面具的男性(J先生—先前朱隆在岛上的另外一个身分),在亲吻雨焉,并且在她身上不断猥亵、甚至在最后以项圈电击逼她乖乖接受他侵犯的影像,并且他还不断跟我炫耀,里面戴面具的人就是他,那时候的雨焉还是处女……跟现在千人骑、万人跨过的烂穴不一样。

另外在看到雨焉在舞台上被芸宁扒光衣服,还被以前的同学嘲笑,甚至拨放雨焉被绑在座椅上,被强制破处的那段画面,看到鲜红的鲜血从阴唇缓缓流出,一旁的雨焉看到这段画面还不禁落下一行泪水,朱隆这时还一边靠近我一边讲述第一次插入时那种触感,甚么很紧、很滑还有突破处女膜的爽感……

一边听着心里的火就越来越大,背后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在刚才一番挣扎后右手莫名挣脱开来(猜想是没有绑牢靠),看到脸越贴越近的朱隆,不由分说一拳就给他锚下去,这全不偏不倚打到朱隆的左眼眼窝,顿时间就肿了起来。

听到打闹声的芸宁、艾莉娜,带着两名保镖进来,看到准备要继续对朱隆施暴的我,立刻就架起我的挣脱的右手,将我拖到一旁,确认一下他们的老板—朱隆的伤势。

朱隆站稳脚步说道:「第二次了……今天你这个垃圾第二次打我!!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接着眼神驶给两位保镖,接着他们就把我椅子上的绳子都解开,正当我一脸疑惑的时候,旁边其中一位保镖突然出拳打在我的鼻梁上,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接着另一位保镖拳头往我的腹部打了进去,力道之前感觉整个拳头都陷入腹部之中,内脏都移了位似的。

这两物保镖的力道十分的强大,跟我们这种菜鸟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刚离开椅子就站稳的我顿时间就被这两位保镖打的抱腹跪下,他们似乎没有留给我休息的余地,一人一拳打在腹部的两侧,顿时间我听到骨头脆裂的声音……我的肋骨……好像断了,接着喉中一阵液体从胃部急涌而出,被这液体呛到下意识吐出来后,发现透明的液体中带着我大量的鲜血中。

接着在在到这两人一阵猛打后,身体多处骨折、瘀青外,嘴角不时涌出大量的鲜血外,连鼻子也缓缓流出鼻血出来,这样一来光是保持呼吸都是一件难事,眼前更是因为挨上数个拳头而肿胀不堪,肿到几乎快要看不到眼前的东西。

被殴打的期间,我听到雨焉不断跟朱隆、芸宁他们求饶,希望他们可以放我一马,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雨焉为了我哭着跟别人求饶的模样……就在两个打手停下后,我因为雨焉凄厉的求饶声冷静下来,我……原本不是要把雨焉救出来吗?怎么换成是她在救我一命……

这时我怀着歉意跟雨焉说道:「对不起……没有办法救你出来……我……对不起你……我很喜欢看到你充满自信走在阳光下的模样,我也很喜欢你充满冷冽带着知性美的眼神,我最喜欢的是你……肯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善心……」

芸宁笑着跟我说到:「欧……看起来你似乎以为你很了解这个小贱人,我应该给你看看认识她的朋友怎么说的,还有岛上的居民都怎么批判她的。」

芸宁开始拨放着雨焉在工地广场被秦贤朗诵他们捏造的贪污证明、接受所有工人们批判的场面,甚至还把浴室那段雨焉被她的好友羞辱、贬低的话一一在我眼前重播,一边拨着的同时,我听到一旁有抽泣声,看到雨焉两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眼泪就想止不住的河流从指缝间缓缓流出。

(芸宁在播放期间解开雨焉身上的绳子,她似乎想看雨焉自己形象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崩坏时,会有甚么最真实的反应)

这时我使尽吃奶的力气站了起来,收起刚才被打时一脸畏惧的表情,带着一副政经的眼神往雨焉那里走去,朱隆、芸宁似乎没有阻止我,似乎以为我认同影片上的话术,已经认同雨焉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想看看我会对雨焉做出甚么样的批判,就这样我来到雨焉身旁。

我开始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把手拿开!看着我。」这时我大声的喝斥,并把雨焉的原本摀住美丽脸庞的双手强力拉开,这时她的泪水早已浸湿整张美丽的脸,眼神变得非常的害怕……似乎害怕着我跟那群人一样,用其他污辱的言词来辱骂自己。

这时我一百严肃表情,紧紧抱住雨焉将她的头拥在怀里说道:「你是我看过最正直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贪污的事情,还有……你帮了很多人……可能你都不记得了,像是我、XXX、OOO都是你帮助过的人、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伸出援手,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很难有今天平凡安稳的成就。」

这时我想起过往,因为家中遭受的剧变无法支付昂贵的学费、生活费时,雨焉她免费帮我找了免息的就学贷款,让我在毕业后得以慢慢还清款项,同时她也帮助不少弱势的朋友,像是被性骚扰、被诈骗、生活出现困难的人……等等,她一个人默默在大家的背后支撑的大家。

接着我继续说道:「你的公正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人,如果没有你的公正言明,我们这些平凡人再努力,也根本没有机会跟大家平起平坐,一辈子也只能被他们使换来、使换去的,是你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在顺顺利利成长茁大的,在最危机的时候拉我们一把,不要为那些小人一番见识,你就是你,正直善良的陈雨焉、心中总是为他人不幸着想的陈雨焉……」

陈雨焉听完,整个人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自从上次在浴室被同学、闺蜜误解般的羞辱后,自己陷入无止尽的自责回廊,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拥有绝对的权力下胡作非为,让世人受苦……间接害自己的困境雪上加霜……但今天听到杨俊这席话后,整个人就像是万里晴空,过往的仇恨、误解、悲伤访无烟消云散一样,彷彿眼前这个人最懂自己在想些甚么……就像是他唤回过往那个正直善良的自己……

看到这里朱隆、芸宁脸色开始大变,原以为当时一脸严肃的我,会跟影片中那些人一样一起挞伐陈雨焉,没想到我突然之间眼神、话语变得温和,唤起雨焉那纯真善良的自己,当雨焉再次回头望向他们俩时,竟然是投以自信的眼神,彷彿告诉他们俩说自己会逃出这座岛,并且将他们绳之以法。

朱隆看到这样的场面后非常不爽,拿起电话拨给我远在国内的老板,表明自己是臣力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并要我的老板劝我放弃一切,赶快回到国内,不然……他就会施压叫我的老板FIRE我,并且在业界永永远远的封杀掉我的存在。

听到这里陈雨焉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我,这时朱隆将电话丢了过来给我,结果电话里老板开始劈哩啪啦讲一大堆,说甚么臣力有多大……还有我对公司有多重要,千万不可以得罪他们,不然公司就会倒闭之类的……虽然老板不清楚我在岛上哪里得罪少东,但拼命要我要顺着朱隆的意思……不然他也帮不了我,原本他还期待我在工作上的表现……balabala一直劝我要跟朱隆低头。

朱隆这时开口跟我说:「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发誓不再接近雨焉,我可以让你刚才签的订单全部成立,并且还会再额外派发新的采购案给你们公司,这么大案子的工程案……够你们小公司好几年的营业额了……这样你就可以成为你们公司的红牌业务。」

朱隆看到雨焉恢复过往的自信……还有对男人的爱慕之心,朱隆心里产生嫉妒的心情,虽然自己可以将雨焉禁锢在这座岛上,但雨焉的心彷彿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似的,看到这两人搂抱的亲密画面,自己也是嫉火中烧,就像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若单单只是让眼前这个男人(杨俊)消失,雨焉恐怕不会心服口服服从自己,一旦这个男的为了利益抛弃雨焉,那杨俊在雨焉心中善良的一面将会彻底瓦解,届时雨焉又可以成为自己的囊中物。为此朱隆自己不惜开出诱人的条件,希望杨俊可以在雨焉面前暴露自己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小老百姓,根本就无法拯救她。

我深思熟虑了一下,便跟公司老板说道:「老板……抱歉,感谢您多年来的栽培,虽然这件事的始末无法跟您说明清楚,但我现在有我该做的事情,而且我没有做这件事情,将来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一辈子都只会陷落在痛苦的悔恨之中。」说完便关掉电话,把电话随手丢到一旁。

朱隆继续跟我说:「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大好的人生,只要我讲一声,这栋楼的妓院都可以让你免费玩的够,玩上一年半载都不是问题,怎么样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女的让你放弃你的大好前程吧。」

朱隆看我不为所动,又再继续加码:「这样还不够!?你好样的,我再给你最后的加码,不但先前讲的订单一样成立,下次岛上拍卖性奴隶的时候,我再帮你买一个处女奴隶回来养着,毕竟你身边那个女的也不是处女,无缘享受破处的快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这可是你旁边那个破麻做不到的事。」

这时我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冲动,先是紧紧拥抱雨焉,再放手转身向朱隆说道:「是不是处女根本就不重要,我看到的是你这个人在玩弄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没有办法、也不想要成为你这种烂人的共犯,朱隆朱先生……我一定会让你绳之以法的……」就在这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其中一位保镖对着满是内伤的腹部再次打了重重的一拳,这时我感觉到身体无力瘫软在地上。

虽然他们没有在把我绑回座椅上,但已经筋疲力竭倒在地上的我看着陈雨焉被这两个保镖拉走,朱隆还让那两位保镖在我的面前干着陈雨焉,看到那两个人脱下衣服后,露出超长超大的老二,这种大小……是连我也自叹不如的大屌……

其中一名保镖像是婴儿般把雨焉的抱起,背对的将雨焉的肛门缓缓没入自己的老二之中,另一人则顺将他的大屌插入前方的小穴之中,就这样一前一后两名保镖加上雨焉当着我的面玩起了3P,两人还甚至好不留情地各抓雨焉的乳房用力的挤压,刻意将其揉压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这时雨焉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奸、蹂躏痛楚而哀嚎……这时的我已经无能为力,无法眼前的人继续侵犯自己最珍贵的人……此时感觉到有不少鲜血从口中、鼻孔流出……想要叫他们住手的话都讲不清楚,意识渐渐昏迷过去……

这昏迷的时间……感觉过上很久……再次醒来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身处在飞机机舱上,身边还放了一大包行李,往内翻里面有我的护照、衣物……等东西都在里面,护照上已经盖上出境的海关印章,看到这一幕,不禁让我感受到朱隆在岛上势力的强大,才过一会儿,他们就强入我的在帆店的房间,拿走我的行李,而且连海关的面都没有见上,护照上的印章都已经盖好了。

这时整个人因为多处的内伤、骨折,稍微轻晃剧烈的疼痛就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望向机外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此时我不禁感慨,没有想过要离开栗崁国的人,却被恶人陷害送上了飞机;而另一个想要逃离这座岛的人,同样也被恶人陷害,可能今生今世都无法逃离这座让她痛苦万分的小岛……

回到国内住处后,看到门口一纸箱的东西,放满自己在公司内的物品,就知道朱隆他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知道以后要自己吃自己……拖着行李箱、把外头纸箱的东西踢进屋后,整个人就因为重伤、劳累……等多个因素就这样倒在客厅门口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醒来后望着家中尚未整理好的行李、公司杂物……心想要……自己要甚么时候才能把雨焉救出来……远离那座充满是非之地的小岛……

三十二、誓言

在杨俊被送离栗崁岛后,昔日的女神—陈雨焉,再度成为朱隆这群恶人的性玩物,但不同于以往绝望般眼神,现在的雨焉脸上充满了自信,纵使身体已经被无数男人玩弄、被改造的体无完肤,但经过此次杨俊的鼓励,雨焉的眼神重现过往的气质与光芒,就彷彿回到两年前,那位刚来到岛上意气风发时的女强人。

杨俊先前被两位保镖打昏之际,艾莉娜跟芸宁曾经建言乾脆把这个男的杀掉,确保永无后患,但气在心头的杨俊可不这么想,自己女人的心被他(杨俊)给勾引走,哪能这样给他—死—这样的痛快,如此根本不够让自己泄心头之恨。

朱隆要让他回国后,利用自己在臣力少东的影响力,在国内完全的封杀他,看着杨俊为了生活不得已低声下气,回来求自己的感觉一定很爽,并且让雨焉看看自己暗恋对象的落魄模样,说不定到时又可以把雨焉回心转意又可以回到自己身边。朱隆抱持这种天真想法,不顾大家的反对,便放杨俊平安回国,等着日后好好羞辱他。

杨俊送走后的这些日子,不论朱隆、芸宁如何羞辱雨焉,雨焉眼中始终保持着自信,况且……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谈恋爱,情窦初开的雨焉,第一次有喜欢的人……这种少女羞涩的荡漾表情,让现在的主人—朱隆看得很不是滋味。

雨焉自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后,便开始不会主动服侍自己的主人—朱隆,因为自己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人,看不下去的朱隆有时会尝试「淫隐虫「、春药等催淫方式进行调教,迫使雨焉屈服于自己的性欲之下,但每在雨焉肉体快要无法负荷的时候,都会想起杨俊那番鼓励自己、让自己从浑噩中清醒的话……

「你是我看过最正直的人……你帮了很多人……错的是那些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人……你在我心中是多么的纯洁、善良……」

每当雨焉的理智快要败给媚药的时候,都会强制让自己想起这些话语,这些话语、诚恳的语气彷彿杨俊给了自己力量,来对抗这些邪物,原本被冲昏头的脑袋也随之冷静下来。

调教、泄欲后的空档,雨焉总是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不时露出害羞幸福的笑容,像极了幸福的小女人,自己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朱隆身上;朱隆这些日子的调教失败,自己性奴隶的心,竟然跟着那个穷小子跑掉,忌妒、愤恨的感觉顿时间涌上了朱隆心头。

就算自己之后加强调教力道,也配合多种超出身体负荷的春药同时使用,但……雨焉恋爱中的幸福彷彿写在脸上似,不但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因为更多的痛苦淬炼,强化了杨俊在雨焉心中的美好形象……让雨焉幸福般的表情变得更加要耀眼。

经过杨俊这场闹剧折腾后,朱隆的内心似乎……重新燃起对雨焉爱慕之心,虽然其中也伴随着对杨俊的愤恨、妒忌,但这几次调教下,自己潜意识下……对雨焉的调教力道收手许多,似乎怕弄伤……还有玩坏雨焉,近期内莫名其妙升起这种关爱、怜悯之心……这也是无法在短期间驯服她的原因之一。

经过一个多月的玩弄后……虽然雨焉的肉体留在自己身边,但雨焉的心根本不在此处,心理一直有个朝思暮想的心仪对象……朱隆最后抽上一鞭在雨焉在雨焉那美丽的臀部,再看看雨焉望向窗外的痴迷表情……这时的朱隆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用尽任何手段也挽不回自己性奴隶的心,不得已……最后放弃靠自己的力量挽回雨焉。

期间芸宁也如法炮制先前的作法,先收买一堆雨焉先前所谓的好朋友、好闺蜜,让她们再一次羞辱雨焉,但……这次雨焉不但没有打击,反而还坚强了口气训斥了在场的人,用着不屈服的眼神看着在场所有人。

况且很多次雨焉顶撞芸宁,芸宁气不过准备拿出利器、其他钝器准备要给雨焉造成永久性伤害之际,都被朱隆及时赶到阻止,芸宁看着朱隆又回到两年前,那副对雨焉爱慕、痴情的模样,内心满是酸酸的愤恨感,为此跟朱隆少不了口角上的争执。

就在两人争吵次数越来越多,好几次吵的不可开交,都快要翻脸……还有经过无数冷战后,最后达成协议,暂且将雨焉交给艾莉娜处置一个月……让这位有经验的调教师做最好的处置,才暂且平息这永无止境的争吵。

虽然艾莉娜的形象有如恐惧一般,深深烙印在雨焉的灵魂之中,雨焉每每看到艾莉娜不由自主都会浮现出满满的恐惧,变得懦弱起来。

起初将雨焉的交给艾莉娜,雨焉的身体也会因为恐惧而持续发抖,但……艾莉娜发现随着时间推演,雨焉对于自己的调教……开始出现反抗行为……眼神也从原先的怯懦……慢慢转化为透彻一切的知性神情,眼神中还闪耀着勇气的光芒,看的出来有甚么东西在支撑这个性奴隶的灵魂。

艾莉娜惊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灵魂一旦死去的性奴隶不可能会恢复这种表情,是跟杨俊出现一定脱不关系,一定是那个男人……给雨焉甚么希望?甚感不对劲的艾莉娜开始研究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就在艾莉娜反覆拷问、测谎、分析后……发现一个重要的阴谋,立刻打了通电话给朱隆、芸宁,要他们赶快过来,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们交代。

艾莉娜把他们二人找来后开始说道:「老板……有件很严重的事情要跟您说……」

朱隆一脸担忧地说:「甚么事情?我不是有特别交代不可以玩坏雨焉的吗……?」

艾莉娜用着严肃的表情说:「就算玩坏她……跟接下来的事情相比也只是一件小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两位应该很难相信,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此时朱隆、芸宁聚精会神准备听艾莉娜接下来说的话。

「就是……你们的性奴隶—雨焉,大约再过一两个礼拜会有一个逃跑计画,这是我这几天拷问她、反覆研究那天影片后得到的结论……虽然不知道这次逃脱计画细节、成功机率,但一定会发生逃脱事件……」

朱隆、芸宁两个人听到艾莉娜的话后,扑庛的笑出来了,这座岛有着多重关卡防止这些奴隶逃脱,况且自从上次雨焉只差临门一脚差点逃出去后,这座岛上做了许多补强的措施,像是加强岛上、机场、港口的巡查/旅客盘查,杜绝任何奴隶脱逃的可能管道。

为了彻底控管岛上的奴隶,栗崁不惜重本彻底汰换掉旧型的奴隶项圈,并对新一代的电子项圈新增更强的追踪功能,毕竟……如果有任何一个性奴隶逃脱,让外国知道自己把观光客当作人口贩卖的敛财工具,必定会惨不忍睹的结果……

艾莉娜这时开了一段影片,是上回保镖们痛欧杨俊,杨俊最后抱紧雨焉的画面,这时杨俊不但跟雨焉说了许多许多鼓励的话,但重点不在这三人听见那感人肺腑的告白,而是当时三人漏看的小动作。

杨俊最后拥抱雨焉的时候,杨俊用雨焉的秀发遮掩自己的嘴巴,并且靠近雨焉的耳朵,放大画面后,看到雨焉的秀发微微起伏,看着出来杨俊似乎用头发的掩护下,跟雨焉说了些悄悄话。

芸宁问道:「既然她们讲得那么小声画面没有录到的话,那……项圈不是有语音辨识系统吗?应该有把这段话给记录下来吧!?」

艾莉娜摇摇头说道:「可能是那个小子误打误撞,刚好用手指按住项圈上的收音孔,没有办法从当时的语音资料库中,判别当时他说了甚么话……」

芸宁继续问着艾莉娜:「那……你怎么推断是两个礼拜……还有逃跑得事情?」

艾莉娜回答:「她的眼神我见过,那是种认为自己会回到光明世界……还有心中还有支撑她的力量,也就是相信的人有人会把自己救出,不管是情人、亲人……她都会相信有人会来救自己……两周的时间是我用测谎器得到的答案,但实际计画,似乎连她本人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无从得知……」

朱隆这时发出愤怒又低沉的声音:「杨俊……我都放你走了……你竟然给我留下这个伏笔……艾莉娜你说我们现在该要做甚么?还有要怎么办才可让杨俊这个人完全在雨焉心理消失?」

艾莉娜说:「首要目标是做好保全,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可以把雨焉夺走,再者……依照我们过往的习惯,想要让奴隶眼中的希望之光消除……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她心中认为最重要的人给杀掉……」

「虽然说是杀掉……但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物理上的杀掉,把要救她的那个人尸体丢在她眼前,让奴隶认清自己已经没有人可以来拯救自己……奴隶的心里就会崩溃了;再来就是黑化那个要拯救奴隶的人,像是找个女人诱惑他,拍个影带给她看,或是让她看看他在外头吃香喝辣的压根忘记她的模样,如此一来这个奴隶就会死心了……」

朱隆这时愤恨的说道:「杨俊回国后,我私下有派人去监视他……但他似乎进入住所没多久后,整个人就凭空消失,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本来有准备一些要用在他身上,让他丢人现眼的把戏……但他消失之后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这时朱隆电话响起,朱隆在电话中交代完事情后,露出邪恶的笑容,转过身跟两个人说:「艾莉娜你说的果然是对的,刚才外交部有回报,他们有接到杨俊两个礼拜后的的入境申请,没想到他还敢过再过来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我要把杨俊的尸体带到雨焉的面前,要她以后死心踏地的跟着我……」

两周过后……朱隆已经派人在机场守株待兔,准备杨俊让一下飞机便让海关、警员带到监狱等候发落,自己也在下机处等待迎接这位「贵宾「;为避免意外发生芸宁、艾莉娜也在机场指挥中心坐镇、打点好其余事项,像是要怎么跟其他乘客封口、安上怎样的罪名……等等,毕竟在众目睽睽下押走一个人要打理的事情还挺多的。

这时天命楼49楼的房间内,只剩下两位保镖在看管着雨焉,这两名保镖觉得,反正机场有那么多人在看管,天命楼保全又这么森严,怎么可能会有人闯进来,便利用空档打发时间,抓上赤裸的雨焉开始轮奸玩乐。

两个人轮流干上好几回后,开始命令雨焉跪下来帮他们两吹喇叭,就在雨焉跪下后……雨焉发现电视的画面中出现不协调的文字,但……这两个保镖看电视的时候……似乎没有察觉到。

这时雨焉假藉换位子,起身后再跪到另外一个角度观看电视,果不其然,原本电视画面中出现的文字,在自己起身用平行、俯视的角度看电视却莫名其秒消失,只有在自己跪下帮这两人口交时,用余角仰望电视萤幕,萤幕才会浮现出来那些不协调的文字,这似乎是利用影像差做出来特殊效果,就像特定位置才会显示裸视3D的影像。

为了避免两位保镖查觉到异状,雨焉便趁着换帮另一人口交的空档,确认电视上的文字:「我是杨俊,我已经来到天命楼,后面阳台的窗户是开的,跳下来……我会在下面接住你,相信我……这样就可以找到我们的自由……」

这里可是49层楼啊!!!离地表可是好几百公尺高,跳下去可不是骨折就可以打发的,没准会变成一摊肉饼或是肉酱啊!!!

但看着这段文字,加上雨焉先强想起杨俊在最后抱紧自己时,在自己耳边留下的话:「对不起,我带不走你……请你多等我两个月后,我一定会让你自由的,请记住我们可以找到我们的自由!!!」

由于这段话没有被项圈的麦克风给录音到,艾莉娜也无法从二分法(yes/no)的测谎程式中问到详细内容,就算雨焉被艾莉娜严刑拷问,甚至还注入自白剂……等各种狠毒方式的逼供,雨焉宁死不屈也不愿把这段属于他们的暗号供出来。

最后艾莉娜只能透过日期一天一天逼问,从测谎器的生理反应,确认大致上的营救日期(由于被问到那几天的时候,雨焉心跳等生理反应相当剧烈,被艾莉娜给记录下来,交叉比对后得到的逃脱日期)。

刚才电视文字中有着属于两个人的「暗号」,这时屋内只剩下两个射精射到精疲力竭的保镖,瘫软躺在沙发上,雨焉这时想起朱隆还在出门前跟自己炫耀说,待会一定会带着杨俊的尸体回来,要雨焉走着瞧,推断这三人肯定去机场堵人,这样逃脱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这辈子就不用逃离这座岛屿。

由于是第一次做跳楼如此的事情(而且身上也没有安全绳),雨焉还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趁着两个保镖不注意,深呼一口气,拔腿狂奔到阳台,望下看,49层楼这么高的高度……心里不免升起恐惧,但一想到那段只属于两人的暗号「我们的自由」……还有即将可以逃离岛上的喜悦感,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牙便往窗外一跳。

但是这高度还是太可怕……雨焉刚跳出,便被这高度吓得不敢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等待奇蹟发生……这时雨焉感觉到自己失速往下坠落的失速感,有种漂浮在云端上感觉不到身体上的重量,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落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整个人应声弹了起来,并没有在继续往下掉落,彷彿停留在半空中一样。

雨焉打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落在下几层楼窗边的雨棚上,这雨棚似乎是特殊材质做的,再往窗内看……看到自己朝思暮想……这些日子的精神支柱—杨俊,他正在操控着这台接住自己的装置,一边用着欣慰的表情看着雨焉,一边收起这坚固无比的雨棚。

雨焉顺着雨棚收起,顺势跌落在杨俊的怀中,立刻投入自己心上的怀抱,纵使……刚才雨焉被那两个保镖弄得全身都是精液、连……嘴角都是尚未凝固,那些未乾涸的精液就这样沾黏到杨俊的身上,但……两人重逢的喜悦重逢哪是这一小点汙秽之物可以阻止,杨俊还是不管雨焉身上到底有甚么东西,就只有紧紧将眼前的人涌入自己的怀中……久久无法放开,深怕……这次分离后两人就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但拥抱没多久,杨俊想起了甚么,从旁拿出特殊的混泥土,均匀地涂在雨焉脖子上的电子项圈上,并拿起吹风机将其吹乾,一边跟雨焉说道「这是特殊的金属软化混泥土,可以隔绝任何电磁波的追踪,他们现在不论用任何手段都没有办法追踪到你……」

雨焉这时哭了起来说道:「你不是在机场被他们……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时我(杨俊)摸着雨焉秀发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乖乖自投罗网,让他们来抓我呢!?我早就用另一本不同名子的护照进来了,抱歉……花点时间做准备才过来」

雨焉哭着哭着,不但泪水横流之外,哭到鼻涕都流了来,哭花的脸真的是让我看的于心不忍,便让雨焉先到一旁的浴室进行梳洗,好进行待会的逃出计画……

这似乎是雨焉落入这群人的魔掌以来……第一次在这么舒适环境下……可以痛快将全身上下清洗乾净……不但身旁没有色眯眯的男性盯着自己,也没有艾莉娜、芸宁那群恶狠狠的人在一旁数落/监视着自己,况且乾净的淋浴间、配上热水……在这样自由、不受监控下,无压力的洗澡,真的是让雨焉到无比的放松,感觉就像是天堂一样……

这是雨焉第一场难能可贵的入浴时光……似乎自己洗了太久……穿上杨俊准备好的衣物后打开门,发现杨俊已经准备好准备随时出发。

刚出浴、穿着可爱衣服的……雨焉,靦腆的笑着朝我走来,抓起我(杨俊)的手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第一次牵起女生的手……虽然之前我们俩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但这种羞涩感……真的是让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紧张到快要说不出话来……这时我也靦腆地回答道:「现在……计画只是刚开始,他们一旦发现机场堵不到我,然后又追踪不到你的讯号,一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岛上展开大规模的搜索……所有港区一定加紧戒备……」

「跟前面相比……接下来的事情可是难如登天……要怎么从这天罗地网中逃出这座岛真的很难……只要一步出错……我们就……」

雨焉这时用食指抵住我的嘴不让我把话继续说完,便开口跟我说:「在我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不论是生、是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今后我们两个都会在一起,你要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不会再分开了……」

三十三、一切就绪

「……你要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不会再分开了……」

就在雨焉这突然其来的告白后,原本对未来甚感担忧的我(杨俊),顿时间所有烦恼都云消烟散,激动得我握着雨焉说道:「我也是……我也希望将来得每一天可以跟你在一起,两人低下头后,额头紧贴在一起,彷彿时间暂停似的,想人感觉到此刻是今生最幸福的时光。

但就在一旁监控的笔电发出声音:「完了完了……那女的就这样跳下去了!这里快50层楼高耶!摔下去的话……怎么会这样!?」楼上房间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看着老板要自己交代要看好的人……在自己眼前跳了下楼,两个人开始惊慌失措了起来。

先前来到这座岛时,我便开始入侵岛上多的安全系统,以便在日后逃脱时派上用场,当然包含天命楼的监视系统,由于49楼朱隆买下的楼层,有按他的要求特别加装监视器,所以我才很顺利入侵这里,掌握房间内的一举一动。(为避免朱隆怀疑,我还刻意重播前几日没有人在地的画面给给岛上的监视系统看,避免逃脱的事情马上曝光)

雨焉重获自由,虽然雨焉洗得有点久……自己又很不好意思去催促她洗快点……但好险这两个天兵保镖讨论要如何脱罪/蒙混过去的方式,就已经讨论了老半天,都还没有通知朱隆回报现场情况,不然一旦发出通缉令来出动搜查……麻烦可就大了……

这时我换上服务员服装,混成天命楼服务员,推着满是棉被、床单以及毛巾的推车,逃脱用品、陈雨焉本人还有监视器材,并用棉被床单盖在上头作掩护,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推往电梯口……乘着电梯来到一楼停车场,准备带着人跟器具逃离现场。

来到一楼,看到两位保镖也在户外不断奔跑,在找寻着雨焉坠落的地点,沿途不断的往大楼窗户看,看看雨焉有没有挂在外头没有落下来……其中一位保镖说道:「都没有找到那个女的……外墙甚么东西都没有,该不会已经摔成肉酱了吧……」

另一位比较凶的保镖喝斥:「别乱说,我们在找找,说不定是卡在哪个楼层也不一定……如果那个女的不见,老板怪罪下来,可是会要人命的啊!赶快找……」虽然他保持一脸凶像,但其实内心跟另外一人一样,也是慌张到不行了。

这时我已经将雨焉安顿在货车之中,准备随时开车运出去,但……走之前还有事情还没办完啊……我必须要找这两个保镖算帐才对啊……

此刻我伪装成是大楼服务员,在这里清扫,果不其然两个保镖见到我,就很慌张的向我走了过来,惊慌失措的问道:「小子!我问你,你刚才有听到有甚么巨响,或是甚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吗?」

他们两个果然没有认出我来,我就是两个月前被你们揍个半死的杨俊啊……看起来他们已经慌到六神无主,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朱隆再三要他们警戒的人物。

我故作镇静地说道:「有啊!刚才在打扫花园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一声巨响,还把我们先前种的小树给折断了……」

这时比较凶悍的保镖揪着我的领巾说到:「快!!快带我们过去!」这时我转过身说道:「好……好……不要急我马上带两位过去,到底发生甚么事了?」

这两人只叫我别多问,赶快叫我带他们到现场去,这时把他们拐到花园一旁偏僻的树丛。

比较胆小的保镖突然说道:「不对……这里离她落下……不对是离窗户很远,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到这里……」这位比较胆小的保镖发现似乎有蹊跷,总觉得这里乎有点不对劲。

另一位比较大胆的保镖问我:「小子!你说东西摔在哪里,这里没有摔过的痕迹啊!!你可不要骗我们啊!小心……」

这时我手指指向附近那颗有部分树枝折断的树木,树旁恰好有个大窟窿在旁边,这两个保镖不宜有他,立刻冲到窟窿,只见底下黑黑地、空无一无,便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不是说听到有东西掉下来,那个东西呢?」

这时我已经止不住笑意,开始开怀大笑:「哈哈哈!你们到底是有多犯蠢,才会蠢成这个样子啊!」

看到他们还是一脸疑惑,我不禁又笑开怀了起来:「哈哈哈……你们要逗我笑到甚么程度……你们才甘心啊!!告诉你们……要掉下窟窿的可是你们啊!」话一说完,我便摆出了准备打斗的姿势。

这时我变回正经的表情说:「难道你不认得我是谁了吗?」

另外一位比较胆小的保镖认出我的脸后,惊吓说道:「老大,他就是朱隆老板特别强调,会来劫走那个女孩的人啊!!没想到他已经逃离开机场……这得赶快通知老板才行……」就在这位保镖准备拿出电话打给老板之际,我扔出手边一块石头及时把电话打落下来。

此刻另一位保镖见状,立刻向我挥拳过来,由于这位保镖的动作过于仓促,没有做好预备动作,以至于出拳的幅度太大,重心不稳,这时我将左脚卡进他内侧的左脚,并向前推了一部,结果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倾斜,我再左手顺势抓住他衬衫的衣领,将他在空中翻了180度,以头部面向地面的方式重重摔下去。

凶狠的保镖由于是头部着地,随即整个身体随即瘫软在地面,一动也不动……较为胆小的保镖,见状想要拔腿就跑,我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电击枪,瞄准……射出……电击枪射出的弹头卡在胆小的保镖脖子上,强烈的电流在他的全身窜流,胆小的保镖就像是发癫似的不停颤抖,随即就也晕了过去。

我慢慢走到他的身边问道:「这下你可知道雨焉有多痛苦了吧!才电一下你就晕过去了,她可是每天要遭受这种电击折磨啊!!」

虽然两位保镖都已经晕了过去,但我还是要把雨焉在岛上的苦水都说给他们听……心里才够畅快。接着再把他们两人捆起来,将身体埋到洞穴之中,他们只露出一颗头在外呼吸,让他们醒来时甚么都不能做,当然也不能跟朱隆他们求救。

于是我便驱车离开天命楼,带着雨焉进行下一阶段的逃出行动,首先来到岛上沿岸的荒机野岭,将车子由树枝、落叶堆天然掩护的树丛堆后,便将雨焉带到自己近期在岛上的藏身之处。

打开一个类似防空洞的盖子后,领着雨焉进入到里面,这里不但有着多个萤幕监控岛上的一举一动外,还有许多精密的仪器,这时我先请雨焉进来后开始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两人再次见面,就像是热恋期的情侣一样,彷彿有许多讲不完的话匣子,于是我便开始跟雨焉讲述,这两个月以来我到底做了甚么,毕竟突然之间有这么周详的计画、道具准备,这可是让雨焉出乎意料。

***    ***    ***    ***

两个月以前,被朱隆的诡计强制送回国后,自己除了一颗想要拯救雨焉的心之外,其他东西可说是一无所有,没钱、没势、没力量,而且身上还带着多处的骨折与身痕,稍微一动这刺骨钻心的痛就足以让我晕厥过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自己醒来后又昏迷了好几次。

突然家中电话响起,接起来后里面有个陌生男子跟我说道:「你想救陈雨焉吗?」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才回来没有多久,难不成是朱隆打电话过来找我麻烦的吗?还是……是其他人……有甚么事?

这名男子彷彿知道我在担心的事情,接下来跟我说道:「如果你想要救出陈雨焉离开那座岛屿,而且是拚了命想要救他出来,那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就是你的盟友,如果相信我的话,10分钟到你公寓的后门,有辆黑色的轿车在那里等你,错过了,就不保证可以救出她了……」刚一说完电话就被切断。

在我想着到底要不要相信电话中这位男人,但望着家中散落的行李、公司资遣后留下的私人物品……知道自己就算留在这里,一定也只能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就算电话中的男人是个陷阱,总比在这里踌躇不前的好多了。

于是在约定时间,我来到公寓后门,果不其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出现,我立马就跳了上车,不管来者是善人还是坏人,总之我就是要踏出要拯救雨焉的下一步。

进入车内,除了左前方开车的司机外,后面还做了一位中年……不对看脸上的皱纹应该是快要步入老年的男子,但在这满脸皱纹底下仍透露着锐利的眼神,感觉刚才电话中另一端的男子就是这个人。

这位男子转过来看着我,上下打量后问我:「你是否愿意付出一切,只为了拯救你心爱的女人?」

看到这名不但眼神锐利,感觉话语间彷彿充满了相当大程度的力量,彷彿这个男子口中讲的「一切」包含着自己的生命,从这举动中……我不但可以得知,这个男子不是朱隆那边的人,而且……如果我愿意付出一切加入这个男子的话,把陈雨焉救出栗崁(国)岛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原本徬徨无知的我,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打动,便开口回道:「不管怎么样……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只要能让雨焉离开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是非之地,就算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甘愿!!!」

这个男子点一下头后,便吩咐前方的司机立刻开车走掉,沿途上整台车沉默地跟死人坟墓一样,连点咳嗽声、稍微重一点的呼吸声都没有,这个男子……感觉似乎似曾相识,但总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过了不知道多久,来到某处深山之中,男子便要我跟他一起下车,一下车后司机就驾驶他的车辆离开。

这个男子转过身来跟我说道:「抱歉,刚才那么犀利问你这些问题,我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子是陈天龙,陈雨焉的父亲……」

听到这段话,我感觉到整个人都晴天霹雳,先不说他是我朝思暮想、我喜欢的女孩的父亲,重点他还是那个世界前几大的资讯、机械……等跨各产业的大集团董事长(前),没想到我的眼前竟出现这么样伟大的人物,难怪……刚才话语之中,让我感觉到陈雨焉昔日身上所带有的霸气。

接着陈天龙领着我来到一旁的建筑物中,里面满是高科技的电子配备、仪器,还有多部监控设备。

陈天龙跟我说道:「我知道你这个人,从这个在岛上监视器中我就知道你—杨俊的存在,也知道你在岛上做了甚么……」

一想到我曾经跟雨焉在床上做过缠绵的事情,身体不由自主跪了下去,双手平放在地,头也重重地嗑在地上回道:「抱歉……在岛上跟另千金有做过那样的事,对不起,您要将我千刀万剐都没有关系……」

陈天龙叹了一口长气候说道:「没事……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在岛上……不少人都对我的女儿……尤其是那个姓朱的一家……」陈天龙很感慨,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对自己女儿施暴的人,这是第一个跑来跟自己道歉的年轻人……况且还有人仗着朱洋(朱隆的父亲)新董事长的势力,百般刁难自己。

陈天龙继续说:「这两年以来,我们用尽各种方法,像是施压、将朱隆父子软禁、或是计画派佣兵到岛上进行营救计画,全都被朱隆他们一一破解,他们把持着进出栗崁岛的重要关卡,况且就算突破重重难关,准要要将爱女就回之际……他们便会以雨焉脖子上的项圈引爆作为威胁……要我们撤退。」

「一次次的被识破,被他们步步逼退后……我已经没有可用的招式……也没有多余的资源,剩下的赌注就是你!!你就是可以突破朱隆设下的包围网的突破口!!」陈天龙认真的表情说道。

陈天龙解释道,其实在一年前,陈天龙一家为了拯救被绑架的雨焉,无所不用其极,当时还入侵了栗崁岛对所有奴隶的监控系统,虽然无法解除雨焉脖子上那条奴隶项圈,但至少可以达到基本上的监视功能,每天雨焉的一举一动除了会回传到栗崁国的管理系统外,也会回传一份到国内,好让陈天龙分析日后逃出计画的方案。

就在两个月前,陈天龙透过项圈的监听,得知岛上有一位男人,为了自己女儿跟朱隆抵抗,在透过对话、心理分析后,研判我是朱隆唯一会让它进来的男人,因为杨俊是朱隆最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男人,只要我彻底在世上消失,这样朱隆就可以挽回自己女人的心,一天没有看到杨俊的尸体,他就会坐立难安……

虽然有了陈天龙一手策画的详尽逃脱计画,但由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入侵栗崁国,届时在岛上,我必须要能够随机应变、应付任何突发状况,于是在陈天龙的安排下,我接受一连串的格斗技巧训练、电脑骇客技巧以及潜入作战的训练。

陈天龙是个讲求效率、对过程十分的严格,因此这些训练课程……也十分的艰辛,陈天龙找来了各方面的专家,各导师不但是各领域的佼佼者,同时也拥有相当丰富的现场经验,在这里也学习相当多对于之后逃脱相当有用的技巧与能力。

虽然有了骇入栗崁的经验,但还是没有办法窜改大量的手下,窜改一个外国人的资料已经是极限,这也意味陈天龙那群部属没有办法跟我一起禁入栗崁国,到了岛上就是我必须要一个人单打独斗……

最后成功窜改纪录,并成功蒙混入境到栗崁岛后,再由陈天龙那里发布假讯息,用着真名在岛上的系统通知两周后我即将入境的讯息,好让朱隆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两周后,我即将入境的假讯息上……

在岛上的这两个礼拜我也不是闲着,虽然在计画前不能即刻见到雨焉,但此刻我必须要在岛上搜寻一切可用于让雨焉成功逃脱的资源,同时也在岛上的重要安全网路上埋下电脑病毒,不但用来做更细部的监控外,还可以让之后……的逃脱计画更为顺利……

***    ***    ***    ***

听完我这两个月的叙述后,雨焉感动到不行……没想到我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眼角中泛出一丝泪光,这也是她到了岛上,沦落为性奴后,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每个接近自己的男人不是为了泄欲、泄愤外,就是嫌自己脏……虽然先前两人都已经有过深情告白过,但这样的暖意流进自己乾涸的内心,心中还是不免充满感念。

接着我请雨焉坐下,拿起器具将雨焉脖子上奴隶项圈,外层刚抹上去的金属软混泥土给拨下,这时雨焉慌张地看着我问道:「这样不就会让他们知道我在的地方了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雨焉有这样疑惑的眼神,过往的她给我全知全能、充满知性美的样子,第一觉得……这样的表情也好可爱啊……

可爱归可爱,但我还是跟慌乱中的她解释:「放心,这个地下设施我测试过,只要关上门之后,除了这台主机,这里的一切都会与外界断绝联系,任何的电波都没有办法进到这个地底,现在我要进行项圈拆除工程,过程有点久,要请你耐心等候一下……」

把项圈周遭的混泥土敲下后,接着拉起一旁电脑传输线,连结到雨焉的奴隶项圈上,用特殊手法拨开隐藏式的闸口后,立刻将传输线插入后开始破解作业。

接着我继续跟雨焉解释:「你母亲那边已经把这个项圈的构造、程式给破解,就算不是岛上的工作人员,也可以把它给安全取下……」

雨焉兴奋地说道:「我妈……她……也知道我在岛上的事情了啊……」雨焉一开始的语气很兴奋,但似乎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最亲的母亲知道自己在岛上被其他男人糟蹋/蹂躏的事情,因为以自己母亲那种个性,听到这事……担心会遭受不了打击,讲到后面时,语气转为淡淡的哀伤。

雨焉继续问:「那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雨焉以担心的口吻向我问道,原本想要蒙混过去……但看着雨焉那担忧的眼神,我……实在是扯不了谎,说道:「陈夫人她……大约在破解岛上的安全系统、奴隶项圈的设备后,跟你父亲两人在营救上的意见不合,最后听说两人好像闹的不可开交……就分开了……说是要另外自己拯救你的样子……」

雨焉落寞黯淡的说着「妈……」这个字,现场气氛就显得异常尴尬。为了缓解气氛,我这时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档案后,上面出现的是雨焉的父亲—陈天龙的影片,让雨焉看看父亲想要对自己说些甚么话,来缓和……这个僵到不行的气氛。趁这个时间我也快点进行项圈拆除作业。

由于这个奴隶项圈有经过特别设计过,岛上设有上千个可对应的无线充电站,各个重要的公共场所、许多奴隶主住所都有这一套充电系统,让岛上所有的性奴隶可随时随地进行充电,这也意味着项圈一旦戴上后,就永远不需要取下进行充电,来避免奴隶脱逃项圈而无法追踪的窘境。

况且这个项圈为了让一般人那么好拆卸,因此结构相当复杂,只要拆除中间被资讯中心发现,会随时遭到引爆,毕竟……死掉的图例总比逃出的奴隶好多了。

雨焉母亲找到的方法就是要,在完全隔绝电磁波的环境下,不让岛上的资讯中心发现拆除动作,再利用她破解的步骤来进行拆解。

而这个项圈最大的麻烦不只是要隔绝电磁波的环境,还要彻底将项圈内的电力耗尽……才可开始拆解,……不然项圈只要存在着1%的电力,这个项圈就会因为磁力效果,将两侧紧紧牢固的吸附,并牢靠的固定在奴隶的脖子上,连两头大象在两边拉扯都没有办法解开。

由于此程式设定是出厂就设定好,若非奴隶调养所内的特殊配备,不然没有办法令其解开磁力,因此我们的拆解工作还是要等到项圈内的电池耗尽为止……于是我使用电脑传输线骇入项圈,迫使期内建程式效能全开,好让电力快点消耗殆尽……但……距离电力耗尽至少也是好几小时之后……

看完影片后的雨焉心情似乎有好转起来,在我讲解完现在情况后……我们两个人突然愣住了……这也意谓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必须要在这小小的密室中度过好几个小时……

为了打发时间,我便开始找话题跟雨焉聊着,但……我们两个人在眼神交会的时候……彷彿感觉到现在嘴上的聊天似乎是一层表层,两人讲话开始心不在焉……两人画越讲越少,逐渐变成是而不语。

望着雨焉深邃漂亮的眼睛,还有那脸颊白皙的嫩鸡浮现的微晕红润,眼神开始往下漂移,望着那娇嫩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的模样,整个人忍不住向前嘴了上去。

雨焉那柔软又不失温润的唇感,就像是贴到云层般的服贴,感觉雨焉没有反抗后,接着就开始紧密彼此的双唇,进一步亲吮,让我们俩的津水混和,舌头上传来的是雨焉那甘甜的滋润,彼此很有默契地加嘴上的深吻力道。

整个房充斥着我们「啾啾」的亲嘴声,这也是我杨俊的初吻……毕竟前两次……不是雨焉被下媚药失了方寸,不然就是我第一次做这档事……没有事先进行调情,这个初吻……不但让我有了很梦幻的感觉外,由于鼻子更贴近雨焉的身体,阵阵的幽香味……更是让我把一切都置身九霄云外。

我开始大胆的将不安分的手分别移向雨焉的秀发、纤细腰部,柔滑的头发以及深入腰部那纤细有致的腰部嫩肌,都让我的手部享受着无比的柔顺感,期间我不停感受雨焉胸前那蘶蘶挺起的双峰,隔着衣服不断顶着我的胸膛。

终于我……按耐不住,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雨焉跟我也很有默契似的开始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好家在,雨焉上半身的衣服不用往上拉来褪去,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那条在脖子上的传输线会妨碍脱衣,看着雨焉一边脱着衣服,迷人的脸蛋红晕中带点娇羞的模样,以及微微交喘的气息,更让我的肉棒坚挺了起来。

没多久,我两衣物早已脱个精光,望着床上那白嫩嫩肌肤、还有像极她各型的奶子,高高挺立在这纤弱的身体之上,情不自禁的我开始伸手碰触奶子的下缘地带,手指开始绕着胸部的边缘环绕,跟先前一样纤细而柔软,让我不禁说出:「好美啊……」这样的赞叹。

此时的雨焉早就已经被这个举动挑逗到不行,下巴微微抬起来大口喘气,还有那粉红到娇滴玉嫩的奶头,随着我的抚摸开始渐渐挺起,渐渐我的双手开始捧起两个奶子起来,掂了一下后便柔捏了起来、不停地捻来捻去,雨焉脖子以上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开始扭动,娇喘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看着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好像在呼唤我最深处的欲望……在眨眼间我的嘴巴就已经顶到雨焉其中一边的奶头之上,开始吸吮着她兴奋硬起的奶头,这刹那雨焉早已按耐不住大声叫出:「阿——」的淫叫声。

接着……我将其中一只手往下滑动,滑过她的腹部、肚脐一直到女性最隐密的三角地带,这时将手指探索到雨焉最私密的入口—阴唇的时候,雨焉先是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阻挡在我的手指前面……不让我的手指继续往前之外,也遮住自己的小妹妹不让眼前的男人看的清楚。

雨焉委屈的跟我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看……现在变得很脏、很奇怪……」其实雨焉在岛上的中后期,由于过度的滥交,导致阴道周围的肉变的松垮、颜色变黯,虽然在艾莉娜的巧手下,原本黯沉的私密肌回到当初的粉色肌,松垮的阴道也因为手术、额外的缩阴练习,再度紧致。

而且那两片阴唇也被重口味客人/朋友们彻底玩弄……巨大的假阳具、拳头……等各种巨物塞入后,早已无法回归先前紧合的模样,对此雨焉每次看到这块地方的时候,心里都会觉得自己是个非常肮脏的、恶心怪异的女人……

虽然我没有立刻看出她的心思,但我便这样回答:「听好!不论你先前发生过甚么事情,你是我这辈子看过最漂亮的人,也是我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不管你变成甚么样子我这一生就只爱你一个人。」

雨焉将遮掩私处的双手拿开问道:「这样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还会觉得我很漂亮……吗?这样被那么多男人糟蹋过的身体……你看完后还是这样认为吗?」双手拿开后,雨焉的私处在自己面前一览无遗,确实可以看出下体因过度使用,有着无法回复的痕迹。

两个月前就已经看过的地方……当时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看着雨焉脸上夹杂着担忧、怯懦的表情……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是女孩最私密害羞的事情,她担心我会因为这块地方……无法接纳她,甚至会对我产生愧疚。

此刻我明了,如果虚情假意回答、撇开话题,会让雨焉心理的疙瘩雪上加霜,于是我直接说出我的心底话:「我太懂其他人怎么说我的雨焉,我就是我,雨焉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很美丽,雨焉的下面这里……」这时我将手指头伸向分开的阴唇,刹那我感觉到雨焉身体传来颤抖,除了瞬间的刺激外,还有她吞口水等待答案的吞咽举动。

「这样就像盛开的花一样,感觉有着绽放的生命力……好像里面有好多花蜜似的……」就在我边讲边触碰少女私密肌的同时,雨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原本阴道口就有些微泛光的淫水,随着我不断抚摸外围的阴唇,阴道的剧烈收缩淫水更像是溃了堤似的更加猖狂,瞬间停留在阴唇旁的手指开始沾满了雨焉分泌出来的淫水。

这时的我就像是好奇的小孩,将食指往阴道里送了进去,由于我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多,没有办法准确抓出所谓女孩子的「G点」,但透过手指刺激阴蒂还有在阴道徘徊时,抓到雨焉身体剧烈震动的瞬间,便在阴道某处来回抠送,果不其然那里就是雨焉的G点。

随着对G点的施力的逐渐加强,雨焉的下半身开始扭动起来,看着那小而美的翘臀在床上不度扭动的模样……我的性欲已经到了极限……快要撑不住了……

雨焉听完我刚才的真心告白后……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这番实话也打破她对私密的强烈自卑感,心理放开后便对我的手指……开始完全接纳,也开始对我那在阴道内的手指有了更加敏感的触击,每次来会摆荡都会勾起雨焉的性欲,放开心防后的喜悦感,让雨焉更可以不用压抑直接叫出来。

当然这个叫声也成为压垮我理智最后的一根稻草,这时我将手指抽出,将早已坚硬举起的肉棒已经抵住那湿漉漉的小穴口,这时我……不单只是想要90度的单纯抽差,这时我更想要的是搂抱我亲爱的女人,让我们俩的肉体有着更紧密的结合。

于是我便趴在雨焉的身上,稚嫩肌肤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这辈子也没有想到……女人的肌肤竟然是如此的柔嫩,就像是水一般……不对就像是躺在云朵上的感觉,我的胸膛刚好抵着雨焉那柔软的胸部,软绵绵的挤压感传遍我的胸膛……

两颗因兴奋而硬起的奶头,更是让我的肌肤有如触电般的感触,接着我再把双手抵住床铺,再将手臂抵着床铺,我两身体紧紧贴着,我们俩在这样近距离的情况下四目交接了……

这时我发现她嘴里呼出的气息……好芳香,额头也因为全身处于另类的兴奋状态而发烫着,我们俩在近距离看着彼此的眼睛,彷彿……都在期待交合的瞬间……

我开始行动,将滚烫坚挺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插入满是淫水的小穴中,就如同前两次一样,阴道内紧紧的肉壁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覆,每次来回抽差都感觉到我整个人都快要陷入在雨焉地柔嫩温暖之中。

由于雨焉阴道中有充沛的淫水润滑,整个地下室都使我两下体交合的「唧呱唧呱」声响,再配合着雨焉那温柔又动人的淫叫声,就在此时雨焉整个人突然弓紧了起来,阴道内的肉壁也更是夹的紧密,顿时间热呼呼的淫水就像是开闸似地涌了出来,也开始发出「阿——」的抚媚淫叫声,但……还没射精的我仍不停再持续抽插着。

虽然这次高潮后雨焉整个人都松懈了戏来,原本些微抬起的小屁股也回到地床上,嘴里也从原先的高潮呐喊,回复到节奏性的轻微淫叫,看着樱桃般的小嘴,我又忍不住将嘴凑了上去,将我两的双唇再次紧紧黏贴再一起。

此刻我感觉到肩膀上……各多一双手,原来是雨焉将手从背后交叉将我整个人抱入她的怀中,这时我立刻变换下身抽差的姿势后,也将我的手放到雨焉肩膀上,固定好抽差时的制力点,然后……我的腰部顿时感觉到被雨焉的双腿夹住。

就在这交合的瞬间,紧紧相依的我俩……就像是合为一体的似的,上头的嘴唇/舌头、下面的生殖器还有雨焉那柔软的胸部在我的胸膛上滑动……彼此交融在对方的体内,感觉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小宇宙,到底……我是陈雨焉,还是她是杨俊……此刻的我们是谁彷彿都不是那么重要。

陈雨焉也感觉到这次的做爱,跟过往肉体上的欢愉有很大的不同,而是……紧紧跟喜欢的人依偎在一起的幸福感、放松感,彷彿可以把自己的全部一切都交给对方,这一切……不只是高潮两个字就可以形容,而是……完全将自己敞开给对方,将自己赤裸的一切都给对方阅览。

不仅是阴道里的快感,嘴唇的吸吮、舌头的碰撞,还有彼此贴近可以深闻对方的气息……那种男性……可靠的……期待已久的味道……更是让自己更融入对方的怀中,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流,这感觉……就像是男女的灵魂在交融的舒漾欢愉,让肉体的快感层昇华到了另外一种境界。

随着杨俊在自己体内射精,彼此的体液透过交换后,仍紧紧相拥、深吻在一起,这是自己……那么多次性经验以来,无可比拟的舒畅感,感觉这一刻……就像是在天堂一样……这辈子……好想要跟他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再一次享受这种感觉。

由于这种感觉……雨焉不只是肉体上的畅快感,连整个心灵都得到了彻底的解放,虽然还保有精神,但雨焉并不想就此起床,还想要赖在床上享受这种幸褔的氛围。

就在两人享受肉欲欢愉之戏后,项圈的电力总算是彻底归零,虽然……刚才已经大战过一场,身体也有着些许的疲惫感,感为了让雨焉早点解脱,便开始项圈拆除作业。

依照她老爸先前的指导,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成功把项圈给彻底解下,拿下后,雨焉用手摸着自己稚嫩的粉颈,摸着摸着开始哭了起来,哭泣中带有欢笑的声音,这又哭又笑的样子……让我看得不禁鼻酸了起来,这两年来……雨焉她究竟为了这个项圈受了多少羞辱、委屈……光是想像的心中更是充满各种不舍……

好在现在解开电子项圈后……感觉雨焉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更不一样,就像是挣脱枷锁似的,美丽与气质就像是突破原来天花板,迈向一种更加美丽动人的境界。

三十四、最后的告白

画面来到朱隆这里……

雨焉逃脱的当下,由于那两个保镖想要拼命卸责,错失第一时间回报,再加上两个保镖被杨俊诱拐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袭击,最后被埋在土里动弹不得;等到朱隆、芸宁一行人发现事情不对劲,并且连络不上两位保镖之时,杨俊、陈雨焉早就已经躲到地下防空洞,那个岛上所有配备都无法追踪到的隐密场所里面。

在机场准备守株待兔的朱隆一行人,自然也因为陈天龙、杨俊的诡计,让原本冒名的乘客降落后被当局逮捕,但由于手段过于强硬、恶劣,逮捕当下的影片还被多个同班机的陈天隆暗桩给上传PO网,搞得机场乱得人仰马翻,根本腾不出时间处理雨焉逃脱逃脱的事情(而且他们也相信岛上的戒备森严,奴隶根本就无法逃脱,当下认为雨焉逃脱暂时还不足为惧)。

折腾一番功夫后,朱隆一行人回到天命楼进行地毯式搜索,没有发现陈雨焉,只有发现那两个被困在土推里的保镖,还有追踪软体追踪不到雨焉脖子上奴隶项圈的信号,一行人才惊觉自己已经陷入杨俊的陷阱之中,朱隆立刻动用国家力量,在岛上开始通缉杨俊、陈雨焉的下落。

由于我特别挑选过隐藏位置、还用特殊方式隔绝信号,就算朱隆动用岛上全部军警的力量,一时半刻也找不到我跟雨焉的踪迹,就在天黑后……艾莉娜回报朱隆,先前陈雨焉消失的项圈信号,又出现了。

而出现位置、透过轨道分析,恰好是一班刚才飞走的客机,朱隆动用所有力量,让当地航空公司下令让那架飞机折返回到机场,但就在飞机回到栗崁岛机场的时候,陈雨焉那条奴隶项圈的讯号又消失了……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为避免雨焉逃脱事件再次重演,艾莉娜顾不得刚才在机场逮错人,闹出的乌龙影片在网上流传,自己亲自带上武装部队来到客机的座位区、行李箱,甚至连机长是都彻底搜索。

这时艾莉娜心情非常愤怒,当初就是雨焉从机场逃离……才害自己有了被破相得像厂,同样的一个人、想要再用同样的方式逃脱这座岛屿,再加上刚才被耍得团团转的因素下,脸上那条因雨焉逃脱留下的刀疤……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情绪变得非常歇斯底里,顾不得一旁还有旅客在观看、录影,便开始在飞机上翻箱倒柜了起来。

甚至还把体型跟雨焉非常相近的人都带到一旁的小房间,令海关把这些女孩的衣服扒光让她好好仔细检查,但始终都没有找到陈雨焉的踪迹。

但……诡异的事情又再度发生,另外一架起飞的班机飞行轨迹中,竟然又出现了雨焉项圈发出来的讯号,这时已经接近疯狂的艾莉娜,已经没有心思猜想真伪的可能性,便用烘拐带骗的方式,让朱隆再次动用他的关系,让班机再度折返。

用了同样的方式,把整架飞机都翻了过来,仍一无所获……找不到雨焉的踪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朱隆宣布封闭机场……在机场内执行地毯式搜索……发誓要把陈雨焉找出来为止,当然这样一闹……让旅客怨声载道,那些被乱翻的行李、衣物被扒光的乘客心里更是不好受,把整个机场闹得不可开交,岛上的当局还要加派人力来安抚这些乘客。

这时的我们在哪里呢!?不会真的就在机场吧?

当然不是,我(杨俊)、陈雨焉,早就趁着机场混乱,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回国(往西)的班机上,我俩便乘着游艇,往东方的美洲大陆行驶而去。

趁着夜色,所有的警力配置都被拉到机场,我们趁机坐上先前准备好的游艇、发动引擎后便头也不回地驶向东方,他们意想不到的美洲大陆前进。

就在我们顺利驶出港口的时候,一旁的雨焉好奇问我:「你在机场动了甚么手脚?刚才我在港口瞄到新闻,说岛上所有的r警力都专注在机场那里?」

这时我看着遥远永无止尽海面的东方,一脸笑笑地跟雨焉说道:「他们呀……在追着你先前拿下来的奴隶项圈发出的讯号跑啊!!哈哈哈哈……」

稍早,在我取下雨焉那条象徵屈辱的奴隶项圈后,便将其放到一台小型无人机中,并用一个特殊可开关式的绝缘体包装好,趁着夜色掩护,让无人机跟尾随着往西方回国的客机轨迹飞行,并在途中打开绝缘体装置,让奴隶项圈可以藉由在次的无线充电来发送GPS信号。

另外这条项圈除了发送GPS信号外,在先前造取下之际,我也稍微改造了项圈的生理侦测装置,让其反覆回报前一日所读取到的生理资讯,好让岛上的资讯中心产生混淆,以为雨焉真的偷偷带着项圈躲到客机上。

就算客机因此被要求返回机场,我就只要在关闭绝缘体盒子来到机场后,再尾随其他准备往西回国的班机,再如法炮制打开绝缘体,让项圈放出GPS信号再次随着轨迹飞行,一旦反覆沿着轨迹开关多次,必将使得机场变得更加混乱,也会把他们搞得晕头转向。

上述的精心策画,再搭配该机场也是雨焉上次差点逃出的地方,为避免旧事重演,势必会使得朱隆一行人像发疯似的对这个机场展开地毯式搜查,这时我们俩就可以趁着人力、物力集中在机场之际,驾着游艇开往东方的美洲大陆。

从一早的调虎离山让他们跑到机场……成功逃出天命楼,再来花时间取下奴隶项圈,最后是假航班逃脱资讯……以及驾着游艇栗崁(国)岛,现在……已经几近天亮……我们终于要离开栗崁(国)岛的领土来到了公海之上。

补充一下由于事先已经掌握好他们例行性海巡、边防人员的船只动向,为了避开这些船只的巡航范围,好偷渡出去,因此还设计一套不会被查缉的航道,稍微绕了一点路才离开。

终于……忙了一天,看着船只上GPS定位,我们终于来到公海,终于彻底离开这个让雨焉受尽凌迟、性羞辱的可怕炼狱,望着东边升起的太阳……我俩终于松了一口气……让升起的阳光洒落在我们身上……辛苦换来的自由……又一次让雨焉流下激动的泪水。

接着我把船驶到指定地经纬度的地点,等待跟陈天龙(雨焉的父亲)会合,由于这一天……稍微有点累(还不小心有了床戏……花费更多的体力……),不小心打起了瞌睡。

睡前,我想起还有人要交给雨焉的包裹,那个包裹是莎拉给他的礼物,预祝雨焉逃脱的贺礼。

先前在岛上寻找可以派上物资的时候,刚好打听到莎拉跟雨焉的关系,也知道她这位中年妇女在这次任务蒐集资源的重要性,不但躲藏地点、很多特殊的配备都是透过她去帮忙打理,才让我们这次的逃跑计画得以那么顺利。

包裹打开,除了有莎拉为雨焉准备的点心、饮料外,还有一张纸条:

亲爱的雨焉小丫头:

恭喜你要逃出这座岛屿,在这座岛上你经历过我们女人最难以想像的各种磨难,也经历了多道属不清的生死关头,这些……你都咬牙度过,我在岛上没能帮上你甚么忙……还曾经误入歧途加入错误的一方一起霸凌你,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没关系,但……这些毕竟是我的罪孽,我这辈子犯得最严重的过错就是跟他们一起欺负过你……

你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好男人,跟你比起来脑袋可能没有那么灵光,但……从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知道他是一个好人,要好好把握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身边……

但这些是我小小心意,如果在船上太可太饿的话,可以拿起来享用,祝你平安归国,把岛上的坏人都给绳之以法……

莎拉上

***    ***    ***    ***

就在雨焉读到一半之时,我早已抵挡不住睡意沉沉地睡去,然后……一股清香的气息从身旁传来……雨焉拿了条棉盖住我之外,她还钻进了我的被子哩,挽起我的手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跟着一起睡着了……

小睡片刻到一半,雨焉突然猛力将我摇起,说有直升机到来,我下意识说:「这……应该是你老爸的直升机吧……刚才已经先发讯息给他,应该是他老人家要来了吧……」以为已经顺利逃脱,我整个人早就已经开始进入到最放松的姿态。

听到上空的直升机螺旋桨声越来越近,我拿望远镜往上看了一下,不得了……来的竟然是朱隆(&芸宁)一行人!!!原本慵懒放松的我,一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立马我发动引擎准备开溜,引擎一发动开始逃离开没多久,便听到枪响的声音,看着游艇旁被枪枝射起的水花还挺吓人的……但心想这是雨焉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怎么可以因为这几个子弹就这样撤回。

于是我吃了秤陀铁了心,便开始驾驶游艇在汪洋大海之中,跟朱隆玩起了追逐战,期间朱隆还开启了扩音器对着我们喊话,由于我专心在开船甩开他,只有大略听到,要我们马上弃船,不然就会……把我们击沉之类的威胁话语。

这时趁空档教雨焉怎么调整一旁的无线配备(我只能说真不愧是才女……一讲就知道怎么操作,想当时我也是摸了好久才弄明白……),来跟朱隆对上话,一开头我就跟朱隆说:「朱隆你发疯了吗?这里不是栗崁国,这里是公海你可不要随便乱来啊!!你可知道船只上可是有两名没有武装的平名老百姓啊!」

期间我也用其他的通讯设备告知陈天龙这个危急状况,并即时通报地点,要他赶快过来支援。

接着收音设备传来朱隆的怒吼:「平你妈的鬼啦!!你来岛上跟我抢女人,我不把你打成蜂窝我不信朱,我跟你说!!」

这时我一边驾驶船只在海上不停躲避射来的子弹……但……毕竟目标这么大只的游艇,免不了还是挨上了几颗子弹,但好在没有伤到引擎、或是船只的重要部位,还可以继续航行。

此刻我用揶揄的口起回答:「你现在放我们走,至少还不会落下个甚么伤人、杀人罪之类的,要是你……」

话还未说毕,原本单发式的步枪子弹,转换成连发式的机枪对着整艘游艇扫射,原本在驾驶舱的我们都龟缩躲到座位底下,我的手不小心离开的轮舵,任由使尽马力的船只继续冲向前方。

但……这彷彿像是下暴雨似的,多到数不完的子弹就这样扫射整条船只,瞥向一旁的地板,子弹就像是雨滴般落下的贯穿整个船只,但……似乎就像算好的一样,这些枪痕故意没有直接打在驾驶舱,看似想再把雨焉给活捉回去。

毕竟……这只是一条游艇,不可能挨上这么多机枪子弹还没有事情,过没多久……随着机枪无情的扫射,引擎射穿、各组零件被打坏……船速渐渐慢了下来,接着便在汪洋大海之中抛锚了……

就在我猛踹……驾驶舱仪表板……想说再次发动引擎……但为时已晚,这艘船就跟死人一样,不再给我们任何回应,就在我想要出去跟朱隆谈判,好拖延时间之时……雨焉拉住我的手,知道我出去……一定是非死不可……

我笑着说道:「最后……能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不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撑下去你老爸会过来救你的……」这时我猛一抽手,顾不得满脸愁容的雨焉,便潇洒地往船舱外移动。

我拿着船上的扩音器跟朱隆喊话:「朱隆,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你不去处理机场的事情吗?」

朱隆这时从直升机上扔下那台无人机到游艇上来,看着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无人机就知道他已经识破了我的计画。

朱隆也用扩音器在上空跟我喊道:「好小子,你这个局能把我耍得团团转,也算是你的福气,但……你我会要用要你的死来当作我的赔罪,还有……我绝对不可能让雨焉跟你走的!!」

说时刻那时快,这时我闻到身边浓浓的汽油味,转向一旁,看到陈雨焉将备用的汽油洒满船舱、还有自己的身体,陈雨焉抢过我的身上的扩音器跟朱隆说道:「朱隆,死也不会跟你回去,你要就等着我回国揭穿你的恶行恶状,让你、芸宁、秦贤还有艾莉娜都绳之以法,让那些因为你们无辜受害的少女,都得以申冤;不然你现在就开枪射我们两个试试看啊!」

看到身上淋满汽油的雨焉,我就知道她的决心,先前只有我以为……我可以为了她做出牺牲……没想到她这位千金小姐也肯下这样的决心……还有她的脾气也这么火爆啊!

现在只要朱隆那里在射出一发子弹,不论是打在船上、我身上,擦出的火花一定会点燃船上的汽油,届时他想要再活捉雨焉回去的计画一定会再度落空。

双方对持许久之后,陈天龙的直升机终于姗姗来迟抵达现场,这时……陈天龙所雇用的佣兵、各类武器专家都已经蓄势待发,拿起各自擅长的长、短枪对着朱隆的直升机。

这时陈天龙直升机中,一名狙击手射出一枚子弹,不偏不倚刚好命中朱隆握住机枪的手,顿时间朱隆一手血流如注,便下令要反击,但……无奈陈天龙对方的火力强大、雇佣兵的经验过于丰富,直升机上的攻击手……纷纷被他们打伤打残。

就在此刻,我跟雨焉便悄悄走到驾驶舱,准备躲避这场海上激战,避避风头,正当我两准备要擦拭身上汽油之时,船舱内的对讲机响起朱隆的声音:「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逃脱……焉奴……你永远 永远 永远 是我的性奴!!」

话才说完,便听到船身遭受弹击的声音,火花随着弹击处蔓延到汽油处,逐间转变成火苗……将整艘船只给包围。

这一枪……就是朱隆打出的,就在自己手下被陈天龙赶来的直升机打得七零八落之际……朱隆用着伤痕累累、不停冒血的的右手……随手将一旁手下的手枪捡起……心里想着……如果陈雨焉被救走……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那个美丽的身影……还有那样的美貌……就不能再次占有了……

这样美丽的女人……就落到那个平凡无奇的杨俊—死老百姓手中……说不定陈天龙会去控告自己……下半辈子肯定是要在牢狱之中度过,到时在牢里听到那杨俊跟自己的雨焉过得有多恩爱……心中便有无数的愤恨也无法发泄……

与其在狱中看到被抢走的男人,在外头跟别人秀恩爱……不如自己亲手了结她吧……

就在这样的念头在脑中响起……朱隆扣下了板机……将子弹射往那满是汽油的游艇之中……不一会儿……船上火光四起……浓浓大火已经将整艘船只包围住。

此时朱隆……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自己……犯下了甚么无法挽回的大罪……自己已经无法再看到那艳丽动人的雨焉了……

不只是朱隆整个人愣住……陈天龙一行人见到此状也是惊呆了……便命令首先赶快前去救援……此时在机上的芸宁见到对方停下攻势,便叫驾驶赶快趁乱立刻掉头返航,避免陈天龙回头攻击他们。

这时……朱直昇机上的无线收音机里传来雨焉的声音:「已经是最后了……我就跟你说吧,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朱隆,当年顶多看不起你屌而啷噹的个性,但后来被你设计陷害囚禁后,我对你可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但……最后我还是要感谢你一件事情,让我在这样的炼狱中,让我找到我的珍爱—杨俊,那个我这辈子最深爱的男人……」

朱隆整个人彷彿灵魂被抽走般……心思都在刚才的大火之中……整个人浑浑噩噩,完全听不到收音机里陈雨焉跟自己讲了甚么……

渐渐地……随着直升机越飞越远,受音机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再也听不到雨焉那温柔又带有气质般的美妙声音……

此刻游艇上的火势已是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先前怕万一陈天龙没有前来接应,船上也要有足够的油撑到美洲大陆……因此不少桶被用汽油就摆放在船舱之中,虽然这些油桶避开了第一波机枪扫射……但随着后来雨焉的决心,将汽油泼散到了整个船舱……包括这个汽油储藏室……

火焰随着落弹地点蔓延到汽油储藏室,再将整艘船彻底陷入火海之中,就算这群身经百战的特种部队……光是要在火场中自保,就已经费尽了全部的力量……更不要说挺进到船舱中救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船只……随着火焰不断从枪孔中窜出……逐渐剥落解体……

一直到最后在海底打捞的时候……才找到杨俊、陈雨焉两人支离破碎的遗体……

由于整个过程都被陈天龙目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些残骸不是那两个人的……但……最后法医拿出鑑定报告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回到国内后,陈天龙带着熊熊怒火,展开一系列的肃清行为,由于先前杨俊在岛上收集物资的同时,也为将来能够起诉朱隆一行人,便秘密潜入秦贤家中、办公室以及朱隆的宅邸内收集资料以及他们的罪证。

在臣力……由于先前被仙人跳的董事们的影片,都已经被杨俊植入病毒到宅邸,让所有存放好的影片都删除乾净,虽说不保证是否还有其他备份,但屋内所有跟硬体、随身碟相关的东西都已经被打包好寄回陈天龙国内的住处,这些董事知道朱洋(朱隆父亲)已无把柄再威胁自己。

朱洋这名天降的董事长很快就被这群董事扳倒,失权失势的他立刻资到陈天龙一连串的无情追杀,并且无所不用其极并吞掉朱洋一家的家产,让他们连原本保底的N集团都要不回来……最后……上了年纪的前董事长—朱洋人生最后……竟然无钱可用……最终桥困潦倒到街头去乞讨……

当然除了入侵朱隆的网路系统外,秦贤、岛上的奴隶调养所的资讯系统也是杨俊侵入重点,在逃亡之前就被彻底植入病毒,好方便陈天龙一行人可以透过远端在岛上获取相关罪证。

原本栗崁国不打承认自己有参与这起绑架、监禁活动,但……那些流出的资料间接证明岛上的高官们参与人口贩卖的罪证,甚至还有多个档案、影片中,都有清楚举出不少女性观光客都跟雨焉一样,被陷害扒走护照,最后被流落到奴隶拍卖会,让这些女孩的一生都在男人的蹂躏阴影下度过……

陈天龙为了要完成女儿的愿望……让这些坏人绳之以法,还有让这些奴隶自由,因此不惜动用自己的资产,在岛上展开拯救奴隶的行动,并且还动用大量的律师告上国际法庭,让这些奴隶主、栗崁国受到钜额罚款。

不只是女性的性奴、连那些在矿坑底下(如果不是成为性奴卖掉,就会变成终身矿工)不见天日的矿工,只要是被陷害入坑的……都可以重活自由,并且获得当地政府的一大笔赔偿……

还有参与雨焉这起人口贩卖的相关人员,下场也都没有好到哪去……

首先是朱隆、朱芸宁两位表兄妹,由于扫射游艇的影片都被陈天龙记录下来,罪证确凿确定是死罪难逃,并且岛上的高官们原先怕这两人会抖出岛上更多的内幕……因此在救援行动后一周,当地政府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朱隆、朱芸宁,快刀斩乱麻把这两个人在岛上就地枪决。

虽然是朱隆下的杀手,但……岛上始终认为芸宁跟朱隆是一挂,是个外人,如果只杀死一个,另一位一定会想办法来复仇,因此……在政府内幕操作下……两个人都被安排了死刑……

最后……在枪决的前一刻,芸宁不顾自己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蹭到朱隆身边跟朱隆说:「表哥……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们这群无情无义的人,我表哥他帮你做了这么多,帮你们赚钱、帮你们找女人让你们爽,现在你们……就像垃圾抛弃我们……」

此时朱隆脸上已无生气……身穿白色囚服,双手也跟芸宁一样反绑在背后,憔悴的模样看得出他还没有走出害死雨焉的阴霾……身上的瘀青八成是岛上那些警官对他动粗留下的痕迹……

身旁的刽子手们……完全不理会芸宁歇斯底里的呐喊,面无表情地对表确认时间、拿起枪枝、换上子弹……最后……两声枪响……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躺平在岛上的处刑场……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至于秦贤,由于他也不是直接痛下杀手的人,而且也跟岛上高层没有太大的关系,陈天龙提出他洗钱、收受贿赂、协助人口贩卖……等罪证,被岛上的司法机冠判下矿坑服役50年,年近半百的他,后半辈子注定要在矿坑中度过了……

最后艾莉娜……因为知道自己即将要判刑……脸部存在巨大伤疤的她……为了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不想要在众人面前拿下面具,让大家看到她脸上那伤可见骨的痕迹,于是在下判决之前……自己就在住所内服药先行自尽了……

陈天龙最后总算重回董事长的宝座,那个曾让自己……还有女儿引以为傲的地位,但在这空荡的办公室内……桌上摆着陈雨焉小时候可爱的照片……现在已经无法在现实中重现女儿那天真可爱的笑容……最后自己唯一能够帮女儿做得……就是让那些恶人绳之以法……还有保住这个让女儿引以为傲的臣力集团这个生前愿望而已……

三十五、流星

复仇告一段落后,某天,陈天龙一个人搭着飞机来到加拿大其中一个小镇,这时的他眼神依旧锐利,但脸上增添了不少皱纹,头发也开始冒出些许的白发,不时会对着天空发呆……看的出来自己女儿—雨焉的死亡,对他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天陈天龙来到加拿大一处教堂……回味当时与自己的妻子—田曦在这里办理婚礼的美妙片段,这个教堂所在的小镇,也是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甚至……雨焉也是在这里出生的……陈天龙在教堂附近走走晃晃,看着教堂上的砖瓦依旧跟先前一样,还有教堂旁的推车贩卖的冰淇淋……卖着气球的小丑……一切的景物都令自己熟悉不已……

此刻教堂的钟声响起……噹……噹……噹……噹,陈天龙不禁回忆起当自己跟妻子在这里宣示要白头偕老……不论生老病死都要在一起的誓言……陈天龙不禁有所感慨……拿出胸前的小盒子……里面放的是一枚戒指,是妻子……因为救雨焉方针上出现争吵时……一气之下出走留下的定情戒指……

陈天龙拿起戒指,对着头上的太阳,彷彿若有所思地想着……要是……田曦在这里不知该有多好……今天是他们两人结婚纪念日……平常都是她提醒着我今天要留时间陪陪她……现在……我都已经把时间空出来了……妻子怎么唤都回不来……

这时听到周围有个熟悉的笑声……在远方的草坪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循着声音逐渐走进……看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陈雨焉,那个眼神、那个声音……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的陈天龙,紧紧抱着眼前的陈雨焉放声大哭,女儿也在父亲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此时的我(杨俊)以及陈天龙的夫人——田曦,就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场景……

***    ***    ***    ***

开始进入回忆模式……

就在陈天龙、朱隆两架直升机在天上持许久之际,我(杨俊)便悄悄带着淋满汽油的陈雨焉来到游艇的下方夹层,身上揹起了氧气筒……转开游艇底部的阀门,从游艇底部潜入海中,

潜入海中,底下便有一艘潜艇正在接应我们,透过潜艇闸口进入、将水排出后,从潜艇驾驶舱走出来的人……正是陈天龙的夫人—田曦。

就在我来到岛上不久,在准备给雨焉逃出计画时,就接到陈夫人的电话,她也表明了自己也是想救出女儿。

至于为什么夫人知道我这个人,就要说在两个月前……她不但入侵岛上的安全系统,同时她也骇入陈天龙位于山上的秘密基地,但拉不下面子说要一起合作,便监控着自己老公要如何救出雨焉,自己从中再谋划,看有甚么需要更加完善的地方。

夫人很早就规划好这个会合地点……在朱隆追杀我们的时候,老早就在水底下做好接应,我俩不论是明的还是暗的逃生,我俩都可以带着氧气瓶潜入海中,免于被直升机的机枪追杀。

为了让我们可以平安诈死,便有了那齣陈雨焉淋汽油的场景,只要些许的火花便可让整艘船只陷入火海,再加上陈雨焉透过潜水艇内的无线通讯设备,上演一齣跟朱隆告别的最后通讯戏码,让在场的人都相信我们都已经葬身在船中。

「已经是最后了……我就跟你说吧,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朱隆……让我找到我的珍爱—杨俊,那个我这辈子最深爱的男人……」(详细内容请见上回)

除了炸死的情境表演外,游艇上还放着陈夫人为我们准备的……替身,这个替身是利用雨焉先前储存下来的干细胞制成……虽然只是半成品仅复制出部分的器官……但些器官的DNA保证与本人一模一样,如此一来就算验尸,也会判断为本人的尸块。

我的部分则比较匆忙,只有从最后一周从角质中分裂的DNA制作出些许的皮肤碎块……不过好在最后都有被找到,演变我俩最后完美诈死的结局。

***    ***    ***    ***

鑑于……陈夫人似乎想给陈天龙一点教训,说甚么在这件事情他太天真,想要跟对方和解……、巨额赎款,委曲求全地让女儿脱身……因此才不准我们俩给陈天龙报平安,要让他好好在国内彻底给这群人来的绝地大反攻。

好让怒气攻心的陈天龙,无所不用其极地把那些让自己女儿陷入痛苦地狱的关系人(ˊ朱隆、芸宁、艾莉娜、秦贤……等),通通都给吃乾抹尽,让陈天龙报了他们这夥人羞辱自己女儿的仇。

至于雨焉……由于在岛上受到非人道的凌虐,还有那残无人道的身体改造手术,身上除了多处身痕外,还有不少器官改造后的遗留症状,必须要住院静养观察,直到最近才被医院准许安排出院……

但……这次出院也只是暂时的……就算田曦夫人已经聘请高明的医生群为雨焉治疗,但无奈改造范围实在是太大,况且到后期芸宁、艾莉娜两人为了想看到雨焉更痛苦的模样,于是那些媚药、止痛剂、神经性药物,甚至……连那种会产生幻觉的地下药品……都给雨焉用上。

不但药类种类之多,剂量更是超出正常人所能负荷的范围,更何况雨焉身体被埋入了各种侦测型的发信器,从皮下、眼球、骨髓甚至到大脑都遍布着数不清的侦测器,虽然当时主要用针孔就可以注入到指定部位,但过了这么久要再取出……却发现这些都已经跟该部位组织密合,如果真的要开刀取出,恐怕得把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给扒下慢慢去除……更严重还会损及器官,影响器官的正常功能。

至于先前被永久绝育的手术……透过断层扫描确认镀膜底下的伤痕……是均匀而深厚的烫烧痕迹……医生看到这样惨无人道的手段,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做绝育手术,在医生追踪观察后……还发现子宫内的伤痕有恶化的迹象。

不得已只能把这些镀膜从子宫刮下后再开始后续治疗……至于治疗过程可是相当痛苦……因为伤痕实在太深,只要镀膜剥取稍有不甚便会刺穿整个子宫……

手术过程辛苦外,就连术后的复原也可是相当的痛苦……起先几周只要稍微走动子宫内壁的伤口便会开始不断渗血,整个人几乎是痛到无法自拔。

雨焉在医院躺上半年左右才可以勉强下床走动……确认可以暂时外出后,便带着雨焉还有我,来到这座跟陈天龙相识、相遇的场景……

先说一下,自从我们来到加拿大后,田曦夫人便为我们安排我们在加拿大的生活,从住所、新身分……等等都帮我们安排的妥妥当当。

虽然我到了栗崁岛上已经将备份都给删除,并且透过植入病毒的方式瘫痪/删除了整个奴隶系统、芸宁架设专门拨放羞辱雨焉的特别网站。

但……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没网路上流窜,虽然只是些许片段,但这些片段仍清楚显示雨焉的脸孔、她最私密的地方全都拍录下来,甚至在影片中还指名道姓说这个人就是陈天龙的女儿—陈雨焉。

这也意味雨焉回过后便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再经过讨论后,我们俩就决定在加拿大这里过剩隐姓埋名的生活,虽然人生会少了点趣味,但我也愿意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跟着自己喜欢的人走完这一生……

***    ***    ***    ***

时间来到五年后……

在公园内,两个小孩跟着陈天龙在草坪上玩着风筝、追逐嬉戏打闹,这个霸道总裁难得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田曦夫人在一旁的座椅上看着一个老顽童跟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在草坪上玩的不亦乐乎。

我(杨俊)、雨焉则是在房间内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着在户外玩乐的大家,雨焉躺在病床上……虽然外表看起来挺有气色、肌肤还是那么娇嫩有弹性,还有那秀气标致的脸庞还是透漏着知性美的气场,但……她的审体……已经衰竭到快要撑不住了……

窗外的两个小孩是我跟陈雨焉爱的结晶,先前经过医生的全力治疗,陈雨焉的子宫……等有关于性方面的器官大致都恢复正常,并且……女孩子久违的月事也开始到来,虽然每次子宫的绞痛都会刺激到那些就有伤口,让她痛到整个人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但雨焉还是坚强的忍了过去。

本以为陈雨焉离开岛上后,会因为面对不用在面对那些粗鲁、暴力的男人侵犯,对性爱方面的事情会开始冷淡下来,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陈雨焉在脱离月事的那几天……整个性欲都会开始暴涨,一天跟我所要好几次性爱都是家常便饭……似乎……对性爱有了一种成瘾。

不只在家里(田曦夫人帮忙买的,而且也给了我们一笔不小的钱……可以在这里安心度日……)要跟雨焉做,有时在户外一旦雨焉性致一起,便要找个隐密的场所……做起来,这样折腾都让我几乎快要精尽人亡了……

就在某天……陈雨焉原本该来的月经没有到,到医院做检查时发现已经怀上了孩子!!

当然对于我们而言是欣喜若狂,但医生医生这时警告,雨焉那个被……做过绝育并且子宫上有许说大大小小的伤痕,只要随着胎儿成长,撑开伤痕便会使子宫壁会变薄……情况严重还有可能会使子宫整个破裂……会有生命危险的可能性。

对于这些考量,我、陈天龙以及田曦夫人都力劝雨焉拿掉小孩,好好的活下来……但……雨焉就像是吃了趁陀铁了心……一方面是身为女人的尊严,自从被绝育以后,那些辱骂自己不能生的话语给自己埋下不少阴影,下意识认为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生儿育女。

一方面是对我(杨俊)的愧疚,自己的所有第一次,不论是初吻、初夜甚至于是自己的各地方的性交(肛交、口交……等等),都被岛上的混帐给夺去,自己……想要为自己心爱的人留下爱的结晶,也是让自己把第一胎……献给自己的人。

最后……大家都斗不过雨焉的倔脾气,这或许是她这辈子最硬的时候……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不断持续关注雨焉怀孕中的状况……希望不要发生最坏的情况……

到了某一夜……雨焉提早早产……并且……她的下体开始大量出血,紧急送到医院进行剖腹产后,总算成功保住母子的生命,而且生下来的还是双胞胎。

但生完孩子后,雨焉身体变得很不好……由于子宫伤口大量崩血,时间越久……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到了两三年后……雨焉的各器官开始出现衰竭的现象,送到医院也查不出任何原因,最后也仅能猜测……可能是岛上使用的非法药物、过量服用,或是身上的微小机器造成各器官的循环出现问题……导致的后遗症,虽然群医不断抢救……但仍无法改善器官衰竭的现象。

到了孩子三岁以后,雨焉身子已经快撑不住……几乎无法下床走动……此时的外表虽然依然美丽动人、与正常人无异,但身体状况已经快要不行了……已是风中的残烛,随时会熄灭也不意外……

这天是雨焉请自己的爸妈……帮自己带小孩到户外玩耍……自己要跟杨俊(我)做最后的告别……

雨焉用着一丝力气跟我着:「杨俊……谢谢你……最后这几年……是我人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可以跟自己最爱的人……还有自己可爱的孩子……度过这些日子……是我最幸福……最美好的时光……最后……我问你……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我(杨俊)尽量忍住泪水跟雨焉回道:「没有……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我最喜欢的就是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这些年也是我人生当中最快乐的时光,真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抓紧雨焉的手,彷彿希望她不要就此离开。

雨焉用最后一口气说:「我爱你……谢谢你……最后能遇到你……真是幸福……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话讲完……雨焉眼神放空……双手失去力气……一旁边的生命监测器发出「逼——」的声音,雨焉美丽而坚强的生命……就此殒落……坚强的我……也不禁烙下两行热泪,滴答滴答落在雨焉那……逐渐失去温度的手上……

这时在草原上跟陈天龙玩耍的孩子,跟陈天龙说道:「爷爷……爷爷!!有流星有流星!!我要许愿……希望妈妈可以赶快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跟我们一起玩……」

一旁的陈天龙、田曦夫人听了都鼻酸,面对这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两位老人家还是,蹲下来抱着两个孩子说到:「会的……妈妈永远都会陪在我们的身边……一定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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